劉靜如在井裡聽到喊話之人是個女人的聲音。

心裡一納悶到底是誰要她的性命?莫非是針對她表哥的人?

若是她此刻死在了這晉王府的井裡,那她的父母的定會指責她表哥。

這招離間計用的甚秒,還好她小時候喜歡在水中玩耍,自然而然慢慢就懂水性了。

況且她武功也不低,想她死哪有這麼簡單,這人怕是要失算了。

不一會兒井口上面的人聲鼎沸,還有人提著燈籠照至井裡面,這井不算大但能容的下兩人的大小。

有人趁著燈籠的光亮之下,戰戰赫赫的把頭探了進去看了看。

這一看被嚇的臉色蒼白,大喊一聲把頭縮了出去,眼神異常嚇人。

“有,有人掉進了水裡。”

那人心神未定的指著井口道。

其實他也沒看清是什麼人掉在井裡了,只是看到水裡飄起來的頭髮,在水中盪漾著。

在那燈籠的照耀之下,頭髮在水裡飄蕩著異常的恐懼嚇人,如同那鬼魅飄蕩的髮絲一般。

在場的眾人也是說東就西的,沒幾個人敢上前,就在井口一旁侯著不動。

劉靜如心裡一陣煩悶,到底有沒有人下井裡救她上去的。

如果她不是吸入了迷藥,她這會都可以自己跳躍上去了。

後來又思考了下,她既然要裝死,就只能裝的像些啦。

只能留在這又深又冷又黑暗的井裡,忍受著井水帶給她的寒冷,她瑟瑟發抖的又不敢發出任何之聲。

只能強忍著這寒意,心裡慶幸著還好如今不是寒冬,若是寒冬她還不得冷死了。

可冷著冷著,腦中又記得她這會是來幹嘛的了,她是要來打水給凌紫晰試擦身體的。

凌紫晰此時還在昏迷當中,還異常的發熱,又沒有人陪伴著,要是出了任何之事可怎麼辦?

就在她想著怎麼辦之時,井口上面本吵雜的聲音變得極為安靜。

隨即一個男子的身影跳下了水裡,男子的臉龐如這井水一般清冷,沒有任何的溫度。

他腰間纏著一根粗繩子,入井後至水裡男子一把將劉靜如從水中拉了出去。

劉靜如被男子抱入懷中,一陣暖意傳入她如今冰冷的身軀。

於是偷偷的微張眼睛,看看是誰拉她上來的。

在所有燈籠的光亮之下,她才發現原是風影,她表哥的貼身護衛。

平時她倒是沒發現,風影其實長得還是非常好看的一個男子。

平時都是一貫的冷漠,冷漠,要麼就是呆板,呆板,她表哥說什麼就是什麼。

劉靜如裝死的屏住呼吸,眾人在燈籠的光亮之下,皆是注視著風影抱著從井裡救出的女子。

眾人都大為一驚,這是個女子呀,女子一身淡紅的綾羅綢衣,可她的青絲把整張臉都遮住了。

因為女子的衣裳是個小姐人家穿的,可他們王府並未有什麼小姐住在此處。

莫非是那幾日得王爺一時寵愛的貼身丫鬟息落?

眾人皆是面面相覷的對視猜測著,風影將女子輕輕的放置地上。

撥開女子的青絲,露出了那天香國色的面容,在場的眾人又是一陣驚呼不已。

這不是他們表小姐劉靜如嗎?怎麼是她掉進井裡了?可不得了啦,要是出大事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