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意急忙將她們拉開,語氣不好的說道。

“別碰她。”

四名宮女奇怪珩意今日怎麼對水筄反應如此反常?

其中站在右邊的宮女詢問珩意。

“珩意,你對水筄可是有什麼意見?今早還好好的,怎麼去了趟御花園拔草就對水筄如此反常。”

那三名宮女也是點頭的附和著說是。

珩意也沒打算瞞著她們了,直接指著凌紫晰說道。

“她不是人,御花園時我見她手破了,為她包紮好了傷口,可是她滴在地上的血不見了。”

那四名宮女聽後也是震驚一般望著凌紫晰。

凌紫晰聽後立刻明瞭,原來那珩意就以為她是妖怪,才對她有那麼大的反常。

凌紫晰抬頭有些無辜的說道。

“珩意姐姐,我不是妖怪或許是你看錯了,我的血根本就沒有滴在地上呢?”

凌紫晰就此說完後,那幾個宮女想了下也點頭附和。

可珩意就是不信她的話,直接走到凌紫晰一旁,將包紮她右手食指的手帕解開。

凌紫晰痛的呀了一聲,那被草割的傷口依舊在。

珩意解開看到凌紫晰右手食指上的傷口,有些不可置信的大聲說著。

“不可能我明明看見了,她的血滴在地上不見了,她不是人。”

珩意捏著手裡的手帕依舊堅信她看到的事情。

其中一宮女對著珩意的無理取鬧有些生氣的道。

“珩意,你怎麼可以如此汙衊水筄,雖然水筄是來路不明,但她也沒有傷害過我們啊。”

又一宮女附和的著說。

“對啊,珩意你這麼說水筄是不對的。”

就這樣她們中你一句我一句的指責珩意對凌紫晰的汙衊,珩意生氣的大吼。

“她就是妖怪,你們不信就算了。”

珩意說完便跑了出去,那個之前拍她的宮女追了出去。

最後就剩下三宮女站在屋裡,而凌紫晰此刻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啦。

她如今也看不見任何東西,還有珩意說的話,或許是真的她跟別人不一樣。

她記起了自己在夢中時候的身份,莫非她真的不是人?她到底是什麼?

凌紫晰淡然得坐在床上思考著事情,其中一宮女走到凌紫晰一旁,拿出她的手帕輕輕的為她包紮右手食指的傷口。

“你別怪珩意,可能是近日事多,她有些不舒服,看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