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時

太陽昇起了可地牢依舊是黑暗的。

凌紫晰渾渾噩噩得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如今整個人精神狀態已經開始迷離了。

她蜷縮在木板床上又冷又餓,嘴巴都是乾巴巴的嘴唇都開始起皮了。

她想著或許自己快要死了吧,不過想了想死了也好,死了她就不用面對這些世人了。

前世她已經夠苦了,可如今老天讓她重活了,最後又讓她活的如此痛苦。

她渾身顫抖無力的半睜著眼睛,突然她被人拉了出去,可她已經開始昏迷的可怕,她不知道自己被人帶去了哪裡。

只知道被人帶至一房間裡,忽然她聞著很濃郁的藥香味,她昏迷了過去。

她沒有再夢見之前的夢境,只是這次好像被關至了一個黑暗的房間,她想推開卻怎麼也推不開。

最後過了好像很久、很久她用力的推開了,她整個人清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睛時痛的要命一般。

她害怕的坐了起來,她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處,她發現自己的眼睛被白布纏著。

凌紫晰開始慌了,她的眼睛怎麼了?她什麼也看不見了。

她痛的尖叫一聲,難過把床上的東西全部丟棄在地上。

她的尖叫之聲沒有引來任何的人,整個房間就她一個人在床上。

她接受不了自己再也看不見了,於是她把白布扯掉,她試圖睜開眼睛。

可她一睜開眼睛就像刮心般的痛,她痛的捂住雙眼哭泣起來。

可哭出來的皆是血淚,她痛的緊握雙手,她崩潰的哭著整個人痛的,一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

她哭著的血淚滴落在地上,她忍著眼睛的痛楚摸索的爬了起來。

她跌跌撞撞的連鞋子也沒有穿的去找門。

她開始一步一步得摸著,開始摸到了桌面,她痛的咬牙切齒堅持的繼續走著摸索著。

她終於摸到了門,她將門艱難的扒開,一道亮光刺的她又是一陣激靈般的痛楚。

她捂住眼睛疼的蹲坐在地上,又流出了血淚。

她想著如今眼睛被人挖了,她就算是死也要把蕭陌城這混蛋找出來。

她痛徹骨髓的摸索至一旁的門邊緣艱難的撐了起來,慢慢伸腳去探出門。

可她沒想到的是這門檻卻是用階梯形式做成的,凌紫晰剛踩上去便整個人滾了下去。

凌紫晰已經痛的極限了,頭開始昏漲的厲害,整個人都爬不起來了。

突然聽見一旁走過來的丫鬟,嫌棄的嫌棄嘲笑的嘲笑的望著她狼狽不堪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