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紫晰摸著頭痛的腦門穿好鞋子站了起來,瞅了瞅了房門是否有關好。

還好房門是緊閉著的,凌紫晰是這樣想著的。

突然她隔著門聽到門外一些經過客房的丫鬟,在討論著劉靜如掉入水井之事。

如今還在昏迷不醒之中,也不知是否真的是她自己失足跌落至井裡的?

還討論著此事已經被刑部尚書的夫婦知曉,如今劉成浩正在晉王府正堂裡面見蕭陌城。

而吳氏則是傷心的淚雨連連的陪在劉靜如身邊。

凌紫晰急忙拉開門,門外的丫鬟下人都被嚇了跳。

凌紫晰也沒看他們,便急急忙忙的跑至劉靜如的客房門外停下腳步。

劉靜如的客房門外站了兩個不是晉王府的丫鬟。

兩丫鬟瞧見是一位長的秀氣好看的女子,是從這客房方向相同的地方急忙的走來,其中左邊的丫鬟警惕的詢問著凌紫晰。

“不知姑娘要來做什麼?”

凌紫晰並未想太多立刻回道。

“我是晉王身邊的貼身丫鬟息落,靜如小姐這些時日對我甚是關懷,如今奴我聽聞她身體不適,便來瞧瞧。”

兩位侍女聽後對視一番,望著面前的凌紫晰,衣著確實不似平常的侍女。

吳氏在客房裡,滿眼淚痕、憂心忡忡的緊握劉靜如的手,聽得門外有人說來瞧她女兒,便開口詢問了一下。

“璐簪,榴紅,是誰在門外?”

方才問凌紫晰的丫鬟便是璐簪,如今吳氏詢問她們是誰,她便入了客房回著吳氏。

“夫人,是晉王殿下身邊的貼身丫鬟,息落姑娘。”

吳氏聽得是蕭陌城的貼身丫鬟,如今也沒個心思理會這些,便有心無力的道。

“你打發她離開吧,叫她過些時日再來。”

璐簪聽後輕點了下頭出了客房,對著凌紫晰客氣的說道。

“息落姑娘,我們夫人說了,小姐身體抱恙不能見客,你還是過些時日再來吧!”

凌紫晰聽後也不再發問,對著兩個丫鬟禮貌性的笑了下,離開了。

凌紫晰雖擔心劉靜如的安危,可如今劉靜如的母親攔著不讓她見,她也不能強行闖入。

如今她該去哪裡好呢?突感自己的肚子很餓,這才想起她今日滴水未進。

而且那些丫鬟也不往她房裡端吃食了,吃飯之事她還要去廚房看下有沒有吃的。

凌紫晰想至此後,便走到廚房去瞧一瞧。

等她走至廚房的門外時,便被那些下人攔住去路,不讓她進入。

凌紫晰本來肚子餓,那些下人也沒給她端吃食,如今她來廚房連進也不給進了。

心裡自然就惱火不舒服了,憤怒的開口道。

“我是你們王爺的貼身丫鬟,如今進個廚房也要攔住嗎?”

那些攔住她的下人沒有說話,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不讓她進入。

凌紫晰氣憤極了嘲諷的罵道。

“真是好笑,狗養的東西就是兇,狗仗人勢呢,”

凌紫晰剛說完,便聽見一位聲音甜美的女人譏諷道。

“狗仗人勢說的便是你吧,城哥哥府中何時多了些不知禮數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