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妖與妖媚少年同凌紫晰的距離有一米遠。

兔妖心裡一陣難受之意,此刻她手中正在醞釀著一道法術。

她一邊醞釀著法術,一邊惡恨恨的凝望了會那個已現原形的凌紫晰,妖媚少年正在一旁靜靜的守護著她。

突然妖媚少年冷漠開口說道。

“別以為你做的事本少仙主不知,只不過是念在你曾救命之恩的情分罷了。”

兔妖聽後正醞釀法術的手,抖動了下法術就此停止。

她臉色蒼白,戰戰赫赫的對上妖媚少年的眼神。

妖媚少年的氣勢比曾經還要強大,他的眼神直達了她的內心想法,像是要將她看個透。

兔妖咬唇一陣委屈之感,哽咽開口道。

“少仙主,她可是曾害你差些丟失性命的女仙,如今你得以清醒都是長老們想盡一切辦法所救,莫非你還要同她糾纏不清嗎?”

兔妖指著凌紫晰的原形說完,以為他聽後會變得有所不同,哪知他依舊是那張冷漠不已的臉龐。

他依舊冰冷的瞅著她,那種令人渾身不自在的感覺,就此刺痛的扎至她內心深處。

妖媚少年停頓了一會繼續冷漠說道。

“既如此,你也該瞭解本少仙主的性子如何,當日為了她性命攸關也在所不辭,今次依舊是如此。”

妖媚少年的話語像是一把鋒利的刀,一點點的刺刮她的血肉。

她的眼神開始充滿了淚珠,她淚眼婆娑的說不出任何一句話語。

他對她永遠都是那般遙遠而又深沉的吸引。

她想過放棄去愛他,可她的內心總是忘不了他,她願意安靜的待在他一旁,只做他的丫鬟。

可是他卻不曾給過她一絲的溫柔,把所有的溫柔與笑容都留給了凌紫晰,對她皆是冷漠。

兔妖帶著哭腔的聲音道。

“少仙主,夢而不取而智者不愚,你為何如此執著。”

妖媚少年冷淡依舊,沒有再看她那委屈傷心的面容。

兔妖知他不會再說一句話,她開始混亂的失去理智。

她本黝黑的瞳孔變得鮮紅,手裡的法術又開始醞釀起來。

妖媚少年開始察覺了兔妖的異樣,憑空變出他的麒麟劍,一劍劈至兔妖身旁。

兔妖本以為他要動手傷她,手裡的法力就此直接一擊,直射妖媚少年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