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靜如想著她這些時日,被自己父母逼迫著學習女戒之類得書冊。

她簡直要瘋掉了,於是她偷偷得飛鴿傳書給蕭陌城,讓其親自進府接她去晉王府。

可蕭陌城似乎不願得罪他得舅舅,舅媽,就回信拒絕了。

劉靜如氣憤極了,前幾日給他寫信,他還信誓旦旦的回信說,此事包在他身上。

可如今呢?竟不幫她,這不是明擺著哄騙她嗎?

不行她不要坐以待斃,她要逃出尚書府。

就時等候夜晚三更半夜出發了,那時候可是人最困的時辰。

果然,劉靜如拿著一個小包袱離家出走了,她要去找她表哥算賬,並住在晉王府中。

竟騙得她如此辛苦,去了晉王府看她不來個雞飛狗跳,烏煙瘴氣難消她的心頭之恨。

晉王府門外

劉靜如的行動乃是快捷無比,去到晉王府門口就是猛的一吼。

守門的侍衛都困的開始打呼嚕了,突然來了個凶神惡煞的姑娘在府門前大吼,真是讓人氣憤不已。

本來的睡意都被吵醒了,守門的侍衛沒好氣的大罵。

“哪兒來的野蠻女子,敢如此猖狂,在晉王府大吼大叫的,滾。”守門的侍衛還用手一推劉靜如。

劉靜如氣憤的用力一捏那侍衛的手,侍衛痛的呀呀在叫。

一旁侍衛看到同自己守門的兄弟,竟被這個武功不低的美貌女子捏住了手,也開始拔刀向劉靜如刺過去。

劉靜如一腳踢在拔刀的侍衛身上,侍衛整個人撞到在石獅子旁,口吐白沫。

“叫蕭陌城出來,本小姐要找他算賬。”劉靜如氣憤的捏著那個侍衛的手道。

“得,得,姑娘你倒是放開小的,小的才能去通報呀!。”那侍衛痛的開始求饒道。

“進去。”劉靜如放開那侍衛,順帶踢了一腳那侍衛。

侍衛痛的呦呦叫,還用手捂了下他的屁股處。

劉靜如如今可是肚子一把火,打人時候都是下重手的,她的武功雖不如蕭陌城,可也算是一流的武者。

過了會兒,那侍衛恭恭敬敬的笑臉相迎,不敢怠慢。

“原是尚書劉小姐,方才是小的有眼無珠,小的也是初到府上,不知竟惹惱了尚書劉小姐,請尚書小姐莫要怪罪。”那門衛低著頭驚恐萬狀的道,心裡卻是五味雜陳。

“行了,收起你那套嘴臉。”劉靜如嫌棄的道,繞過那侍衛走了進去。

隨後管家從別的地方走了出來,迎接著劉靜如。

“蕭陌城呢?叫他出來,我要找他。”劉靜如不客氣的向管家大喝一聲。

“表小姐,王爺他說夜已深,他要作息,讓你先移至客房歇息,明日再同您一聚。”管家恭恭敬敬的半彎腰,露出兩排不太整潔的牙齒笑著道。

“滾開,本小姐今夜為的就是把他攪得不得安寧,滾開,別攔著本小姐。”劉靜如氣憤的說道。

蕭陌城不出來,還找人打發她,真是氣死她了。

劉靜如也不打算理會管家,直徑往蕭陌城的寢殿方向行去。

“表小姐,使不得呀,王爺會怪罪老奴的。”管家慌慌張張的想去攔著劉靜如,可劉靜如是習武女子,走的總會比他快不少。

“滾開,別攔著,要不然本小姐就不客氣了。”劉靜如一個眼神直射過去,管家依舊不依不饒的緊跟著。

“哎,我說你就沒完沒了啦,總跟著本小姐,跟個屁蟲似的。”

劉靜如氣憤加厭煩,踏著輕功一躍就不見了,管家大驚,這表小姐武功厲害他也是知道的,也知他攔不住,所以他快步跑到陌懷殿。

“表小姐,王爺在休息,你還是回客房歇息吧!”風影冷淡的說著,並攔住劉靜如的去路。

“就不,蕭陌城你給我出來,當初說好幫我的,怎麼今兒個就改了,你出來。”劉靜如推不開風影的手,只能在那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