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府

蕭陌城酒意清醒後,他捂著頭痛得頭離開了那柔軟得床鋪。

蕭陌城直徑走到茶桌,提起茶壺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

門突然被推開了,一道朗聲喊著。

“五哥,我來了。”蕭正清笑嘻嘻的衝了進來,風影則是從他身後站出來,彎著腰道。

“風影失職,請王爺恕罪。”

“無事,下去吧!”蕭陌城坐在金絲楠木做的凳子上,又倒了一杯茶道。

“是,王爺。”風影冷漠的回了後離開。

“五哥,多日不見,甚是想念你啊!”蕭正清俊朗的臉龐,露出兩排整齊又潔白的牙齒。

“行了,你這小子就不能讓我好好清淨幾日嗎?非得老是纏著我。”蕭陌城喝著茶無奈的說著。

“五哥,我都已經好幾日沒來了,都想你想的快發瘋了,可是你卻這般說,真是傷弟弟的心啊!”蕭正清扁了扁嘴巴,表現的很可憐兮兮的模樣,望著正喝茶的蕭陌城。

“你倒是和靜如那丫頭蠻像的,不如我喊她來,同你一起做個伴,這樣你也不會無聊了。”蕭陌城喝了一口茶,淡然一笑的開口。

“不要,五哥,她這般粗魯的女子,我可不要呢,同她相處,不如我自個找樂子更好。”蕭正清抗議的說著。

“靜如哪兒粗魯,她這叫生性活潑可愛,還是位難得的天香國色美人!”蕭陌城放下酒杯,掏心窩子的淨說大實話。

“她是你表妹,你當然覺得她好了。”蕭正清不服氣的說道。

在九歲之時蕭正清可是見識過劉靜如的厲害了。

當時劉貴妃還未出家,他常常都會來找蕭陌城玩。

剛好那日劉靜如同她父親來探望劉貴妃。

於是蕭正清看見了九歲的劉靜如,她乖巧可愛的站在劉成浩的身旁,兩人對望了會兒,開始是相視一笑的。

而後兩人相約著一起去後花園摘花,可劉靜如是出了名的調皮搗蛋。

劉靜如惹了一窩的馬峰,像蕭正清跑來,由此蕭正清被馬峰蟄起了幾個大包。

這還是小事,慢慢的蕭正清與劉靜如同時看上了蕭陌城所畫的一幅畫,兩人開始了爭鬥。

劉靜如說這是她表哥所畫應該歸她,並說這是牡丹花,一般都是形容女子的,說一男子要這畫有什麼用。

而蕭正清就不服氣了說,此畫為何不能給他,此畫還能有寓意富貴的意思。

於是兩人開始因為這畫便大打出手,最後蕭正清被劉靜如揍的像個豬頭了,而劉靜如則也好不到哪兒去,頭髮亂七八糟的,臉上還多了幾條指甲痕。

由此蕭正清開始討厭劉靜如,而劉靜如也是從那時深深的恨著他。

“你們當年就是為了我那一幅畫就大打出手,不過就一幅畫讓你們從那麼好的朋友變成了仇人一般的關係,實在是我的過錯呀!”蕭陌城也是嘆息著當年之事。

要是他多畫一幅也不至於讓兩個那麼友好一對,變成兩人口中都嫌棄對方的冤家。

只怪他當時被他父皇點名要抽查他武功的進展,等他回來後才知曉。

兩人因為他的一幅畫而大打出手了,也拆掉了對方的友好之情。

“五哥,怎麼是你的過錯,明明就是她,我可是皇子,她竟一點禮數也不懂得,有畫也是先給我的。”

“可她是個女子呢,你作為一個男子不該讓著點嗎?”蕭陌城笑著說道,望著蕭正清那張紅得不行的臉。

“才不是呢,我是君,她是臣女,怎麼可以有這一論呢?她就是以下犯上。”蕭正清頂著臉紅,大聲說著,心裡明顯的有尷尬之意。

“嗯,按規矩而言,靜如是有不對……”

蕭陌城還未說完被蕭正清快速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