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玦陽應那日晚上被蕭陌城氣的血氣攻心,導致上不了早朝,對於蕭龍陽而言,他的登基之日也不遠了。

可當某個人越是覺得要到達目的的時候,總會出現意外。

鳳陽國王造反了,鳳陽國王偽裝成那百姓家,稱是運東西進城,並收買了守城的官兵。

守城的官兵見是些綾羅綢緞,便放了他們進城,然後還有的些鳳陽的人,早已偽裝成朝陽平常人家,每天三三兩兩的進住這朝陽國。

鳳陽國與朝陽國相隔有一條水路,鳳陽國王早就開始訓練那些兵下水,如今謀反最好時刻便是走水路。

如今沒了向琛的軍心有些不穩定,是以沒有多久便將邊境的天炎軍擒獲。

然後再夜晚時刻鳳陽國王,帶人大勢進攻皇宮,而鳳陽太子已經在朝陽住了些天,天天出去摸索哪條路不多人,便讓那些早入城中的鳳陽兵攻打皇宮。

鳳陽國王與鳳允諾兩人裡應外合攻打著朝陽皇宮,蕭龍陽帶著一些官兵抵擋著那些人的進攻。

可他們怎麼殺那些人都是死不了,刺進了胸膛依舊很生猛的像他們進攻,蕭龍陽臉色大變,這些人像是不死之身一般。

不久後蕭龍陽被鳳允諾生擒下來,蕭龍陽氣憤不已,鳳陽國王也在此刻已經攻進了朝陽皇宮中。

鳳陽國大喜,他要併吞了整個朝陽國,往後他便是這幾個國家最強大的國家了。

坤陽宮

鳳陽國帶兵逼近蕭玦陽的坤陽宮,此刻蕭玦陽正病的起不來的躺在病床之上,鳳陽國王大喜,舉劍向蕭玦陽刺過去。

就在他認為蕭玦陽就要被他一劍封喉時,蕭玦陽睜開那沉穩而冷靜的雙眼,手快眼捷的從被子掏出那把被人磨得又細又長的劍,一個狠勁直插鳳陽國王的胸口而來。

鳳陽國王睜大眼睛,嘴角溢位鮮血,還想著繼續一刀刺過去,可惜了蕭玦陽用腳踢倒了鳳陽國王,門外的侍衛進了門。

鳳陽國王被人擒住後,鳳允諾也是別人擒了進來,擒他來的人正是死而復生的向琛。

鳳陽國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竟然沒死。

蕭陌城踏著輕緩的腳步進了坤陽宮,向蕭玦陽行禮後,笑望著兩人。

鳳允諾並沒有任何掙扎的被向琛禁制著。

“哼,鳳陽國王,朕自認為待你不薄,你竟跟鳳陽太子裡應外合起兵造反。”蕭玦陽整個人氣憤的站了起來,把劍丟在地上。

“是不薄……啊!只是誰願被別人踩在腳下,換做是朝陽皇你,你也不想吧!”鳳陽國捂住被刺傷的傷口硬朗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