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男子是這鳳陽城的首富,更是這鳳陽城內不少女子所傾慕之人,名喚司徒灃。

司徒家族所做的產業有鐵行,更有布商,還有茶樓,還有茶行等。

整個鳳陽城的產業就屬司徒家族佔的最多,也有不少人眼紅著。

司徒府如今掌權的便是司徒灃,因為司徒父母早逝,在司徒灃少年時段便病逝了。

在那時段司徒灃已經會如何管理這些事物,在他人眼中司徒灃便是天之驕子,是個可塑之才。

更是有過人的管理能力,所以這些年他才能把司徒產業打理的這般好,更成了這鳳陽城的首富。

如此有能力之人當然不少女子傾心,可惜的是有人傳言他喜歡陰霞公主。

為了追求陰霞公主還上貢不少物資,但陰霞公主可是高貴不可高攀,自有次被拒後,他就死心了。

從那以後便有不再娶的打算,但這也只是傳言,真實的事實也未有人證實。

凌紫晰兩人已經住在這府中兩日了,住的地方她要求跟那群人分開。

沒想到最後司徒灃答應了,還讓她跟著做他的貼身屬下。

凌紫晰本想著不願,後來又認真思索了一番。

既然來了這鳳陽城又有地方住,還能跟著司徒灃做他貼身屬下也不錯,起碼不用被人呼來喚去的。

而且跟著他也許能學點東西也不錯,於是凌紫晰還是乾脆利落的答應了此事!

“老闆,你這是去哪?”凌紫晰如今跟在司徒灃一旁走著。

“你的話,倒是蠻多的。”司徒灃手持一盒茶葉走在街上。

路邊的女子都不好意思的偷瞄著,還有不少女子望著凌紫晰的,心想著司徒灃不愧長的是溫柔敦厚帥氣。

如今就連身邊的小廝長得也真是秀氣文雅,真是個令人羨慕嫉妒的男子啊!

“老闆,阿毛瞧你心情不錯,才話多了,老闆莫怪罪。”凌紫晰低下頭小聲回著。

司徒灃領著凌紫晰來到一處酒樓停下來。

“司徒公子,請隨奴婢來,公主已等候你多時了。”一女子從一酒樓出來,對司徒灃迎面而來,此女子就是陰霞公主的貼身丫鬟紅雅。

“是在下令公主久等了,還請紅雅姑娘帶路!”司徒灃笑著客套下,那紅雅臉色一紅,害羞的轉身帶著司徒灃進去。

凌紫晰總感覺這紅雅對她那老闆有意思吧,不過,這司徒灃人長的有顏有錢更有能力誰不喜歡。

更令她奇怪的是,她聽了青木那群人說,公主可是拒絕了他們老闆的,如今兩人又在這相見,這公主又是怎麼回事?

“在下,令公主久等了,請公主贖罪。”司徒灃單膝跪下低著頭道,手裡的茶葉又給凌紫晰端著,凌紫晰本不想進門的,最後被她老闆拉著進門,無奈如今還要跪在地上。

“你們都退下。”陰霞公主命令著所有人退下,凌紫晰一聽正要退下之時,司徒灃踩著她的衣服,似是不准她出去,凌紫晰臉色不太好看的咬著嘴唇,心中好氣,瞧這陰霞公主的模樣倒是挺兇的,司徒灃還不讓她出去,唯有在心中怒罵司徒灃是個混球。

“是公主。”所有人都退出去了,如今這雅間內就剩三人了,那陰霞公主注意到凌紫晰還留下,心中不喜,立刻大喝!

“你在這幹什麼,聾了嗎?沒聽本公主說退下嗎?你膽子挺大的,滾出去,本公主可是要跟灃哥哥單獨相處。”那公主討厭的指著凌紫晰大罵。

想著這低賤的下人真是令人討厭,怎麼老是擋住她和他的灃哥哥單獨相處呢,今日可是她花盡心思才將她灃哥哥邀出來的。

“公主贖罪,是在下讓他留下的,在下近日不適,只有他才知道在下何時需要服藥。”司徒灃說完還意味深長的望了一眼凌紫晰,凌紫晰這才陰白為什麼早上她老闆會給一瓶藥給她帶著,原來是為這事,可她更奇怪了,不是說她老闆是喜歡公主的嗎?可如今看來倒不像,可為什麼外面會這麼傳言呢?凌紫晰真是怎麼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灃哥哥,你那兒不舒服,你可以讓陰霞叫上御醫來替你看看嘛,還有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般的生疏的叫我公主,也不要自稱在下嘛,你在我這裡完全可以自稱我,不需要那麼多禮節的。”

“公主抬愛了,草民何德何能,敢在公主面前自稱我,公主能允許司徒灃稱在下已是感恩戴德了,如何還敢自稱我,司徒灃不敢妄自高攀公主。”司徒灃說完,直覺腳下踩著的衣服被人慢慢抽走,司徒灃給了個眼神凌紫晰瞧,凌紫晰楞是被嚇了一跳,也不敢動了,安安分分的跪著侯著,不敢有半分的不滿!可心中就想大罵,一看這陰霞公主就是喜歡他,還故意留下她當防備,真是氣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