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馬沓被他們你一言我一句說的有些遲疑了,他偷偷的看了一眼站在他們遠處的男人,腦海裡想著的還是剛才在馬車裡看到的屬於的女人的衣裙。

要知道,他們這裡已經好久沒有出現沒有結婚的女孩子了,而且他也已經好久沒有碰女人的身體了,早就忍得飢渴難耐。

而今天好不容易看到了女人的衣物,難道真的要放棄嗎?!!

“哎呀我說!你們大家可都是三爺的人,怎麼這會兒這麼膽小了!不就是一個男人嘛,我們這麼多人在呢,難道還怕打不過他一個人!!”

突然,被馬沓稱呼為老鼠的矮小的男人說話了。

這一句話,可以說是徹底的破防了馬沓心裡的那原本有一些動搖的念想。

是啊!看樣子,這個俺男人只有一個人,而他們卻有這麼多的人,還怕打不過他一個?!!

這樣想著,馬沓的臉上流露出了一抹笑容,不由得傲慢的挺了挺肚子。

朝著冰玄梟的方向走了過去,可是,他每靠近男人一步,就感覺到一絲的涼意,最後還是忍不住那一股濃郁的壓迫感,在距離冰玄梟有著三米距離之處聽了下來。

伸出手抵著下巴咳嗽了兩聲,臉上是假裝的正經兒。

開口道,“咳!那個,不知道這位公子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

冰玄梟看著眼前的人,眉頭一蹙,那一雙隱藏在漆黑麵具下的眸子微微一眯,閃現過一抹陰鷙的光芒。

躲在暗處的弒一明白,這一群人是死定了。

半晌,馬沓都沒有聽到男人說話,他先是一愣,瞬間感覺在這麼多的兄弟面前丟了面子,於是不由得怒了。

心裡升起了一團火氣,語氣也開始變得惡劣起來,“喂!我再和你說話呢?!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在這裡?!!”他再次問道。

呵!他們尊上的名字,豈是這一群土匪可以知道的。

弒一冷笑一聲,握了握手裡的刀劍。

看著男人無禮的舉止,若不是尊上說了不許他出現,他早就忍不住的將這男人的頭給砍下來了。

站在房間裡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發生的這一幕的路筠玉和孫大娘心裡俱是充滿著擔心。

孫大娘雙眼佈滿擔憂的神情,目光緊緊的看著外面問道,“姑娘,不會有事吧?!你們公子,真的能夠擺平他們嗎?”

路筠玉微微一笑,不知道為何,看著男人在外面,她的心裡居然會如此的平靜。

“會的,大娘,你別擔心。”

路筠玉雙目望向了冰玄梟。

這個男人,可是獨自將她從那守衛森嚴的皇宮帶出來的,所以,路筠玉不相信,他會連這樣的事情都擺平不了。

再者,他這樣的男人,身邊到處肯定隱藏著暗衛,與其說是擔心他,倒不如說,倒不如為此刻那些無知的土匪擔心。

馬沓說完話後,看到冰玄梟還是不肯說話,就在要發怒的時候,他身邊的‘老鼠’見此走到了馬沓的前面,對著冰玄梟狗仗人勢的喊道。

“喂!我們三爺和你說話呢?你是聾了還是沒有聽見?!難不成還要我們再唔......”

冰玄梟的眸子猛地閃過一陣寒光。

驀然,眾人只看到一陣凜冽的厲風朝著他們襲來,下一秒,就看到剛才還在耀武揚威說話的‘老鼠’脖子處插著一把匕首。

接著,還沒有等到眾人反應過來,在陽光的照射下,只看到那匕首上面被用著透明的警示線拴著,下一刻,男人手裡一個用力,那匕首又一次的落進了他的手裡。

‘老鼠’則是在眾人極度的驚愕和恐慌下倒了下去。

頓時,血流如注!

他的雙眼還沒有來得及緊閉,嘴巴張得大大的,那瞪大的眼睛裡,有著一股死不瞑目的意味。

恐怕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