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筆力收在最後一個字上後,林行疆提筆,深邃的目光看著上面的字跡,滿意的笑了。

隨後,他擱下筆,將畫輕輕的用著硯臺的一角壓住。

墨汁還沒有乾透,等到明日再收也不遲。

這樣想著,他便轉身朝著內殿走去。

風,吹起——

紙上是濃濃的墨香。

大反派在紙上寫的一首詩是——

鳳髻金泥帶,龍紋玉掌梳。走來窗下笑相扶。愛道畫眉深淺、入時無。

弄筆偎人久,描花試手初。等閒妨了繡功夫。笑問雙鴛鴦字、怎生書。

……

繞過屏風,林行疆一走進去,引入人眼簾的,便是一副這樣的景緻。

只見床榻上的小女人此刻睡得香甜。他緩步走近,看著她嘴巴處還留著一股透明的液體,不時的如同一個小孩子一般的砸吧兩下,而那本應該好好地蓋在她身上的被子,被她扭成了麻花,一半夾在她的雙腿間,一半已經垂吊在了地上。

無奈的嘆了口氣,他伸手,將小女人的輕巧的嬌軀輕輕地朝著裡側移了些許,然後又動作輕柔的將被她壓在腿間的被子抽了出來,給她蓋到了身上。

“唔......”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動作似乎是驚擾到了正處在睡夢中的小女人,她在夢中囈語了一聲,翻了一個身,卻是繼續睡去。

林行疆看著小女人精緻美麗的臉蛋,忍不住的伸手在她白皙粉嫩的臉上指腹輕輕的摸了摸。

感受著手心裡的溫暖和柔意,他的眸子開始變得溫和。

與此同時,睡夢中的路筠玉,只感覺到一陣冰涼的東西在觸碰著自己,冰冰涼涼的,讓她感覺很是舒服,而她此刻剛好是渾身燥熱,於是眉頭輕輕的蹙了一下,朝著那一正在觸碰她的東西親暱的蹭了蹭。

如同一隻可愛軟萌的小奶貓,惹人憐愛。

林行疆見此,眸色一深,掀開被子上了龍榻。

他剛一上來,小女人的身子便不由自主的朝著他靠了過來。

那溫暖而又柔軟的嬌軀,觸碰上他冰涼而又堅硬的身軀,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他好不容易洩下去的欲/火,算是又被她這睡夢中一個無意識的舉動給挑了起來。

然而,此刻他再想要離開也辦不到了,因為小女人的手,此刻徹底的環住了他的身子。

林行疆嘆了口氣,這算是他自己給自己找了一個難受。

今晚,可能就要這樣過去了。

看著睡夢中小女人睡得香甜的臉頰,他嘆了口氣,罷了,由著她吧。

低頭,看了一眼那已經高高的被/支起來的小/帳/篷,林行疆閉上了眼睛,強行的讓自己入睡。

也就幾天,等到三日後,他定要這個小女人明白他這幾日的痛苦和煎熬。

夜,正濃。

這一晚,路筠玉睡得很是香甜,夢中不知道夢見了什麼開心的事情,嘴角帶著一抹淺淡的笑容,而林行疆則是抱著軟玉難受了一宿,等到天邊開始泛起魚肚白的時候,他才稍微的閉上了眼睛休息了會兒。

半個時辰後,門外傳來了輕聲的叩門聲,接著黃公公的聲音從門縫中傳了進來。

“皇上,快要到早朝的時辰了。”

睡夢中的路筠玉被這一聲漸漸地吵了起來,有了轉醒的跡象。

她眉頭輕微一蹙,閉著眼睛感受到旁邊的男人坐了起來。

“進來吧。”

林行疆特意放低聲音吩咐道。

隨著他這一聲令下,咯吱一聲,大殿的門被人推了開來。

接著,可以聽到很多人的腳步聲在外面響起。

這一下,路筠玉算是徹底的被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