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還沒有等到路筠玉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男人放倒在了這一片梨花地上,身上的男人則是傾身壓下,他冷冽的一甩袍子,將她整個兒壓在了他強健的身軀下。

“四!四爺!你要做什麼?!”

路筠玉的眸子不由得瞪大了,她伸手連忙的想要推開男人,卻被他的身體死死地桎梏在他冰冷的懷裡。

強勢,霸道,而又冰冷。

“四爺,不要!!”

接著,男人透著冰涼的唇貼在了她的臉頰上,然後慢慢的朝著她的脖子移過去。

她的雙手被男人禁錮在頭頂,動彈不得,逃不了。

“四爺!不!不可以啊!”

這個男人是瘋了不成?!

這是是在野外啊野外!

她還沒有到那麼開放的地步野外玩全/壘/打!!

“玉兒,本王想要你!在這裡,以天為蓋地為廬,所以你乖一點兒......”

話畢,他低頭噙住了她的柔軟香甜的唇瓣,用牙齒輕輕地咬著。

路筠玉頓時不敢說話張開嘴巴,以前在書裡看到說,男人都是在女人張開嘴巴的時候趁機侵入。

所以此刻路筠玉雙唇抿的緊緊地,深怕男人進去。

而林行疆呢,他也不著急進去,只是用著冰涼的唇緊緊吻在女人柔軟的唇瓣上,細細研磨品嚐著,好比吃著這世間最美味的糕點,不忍鬆開。

好不容易等到男人鬆開的間隙,路筠玉連忙組織話語說道。

“唔......不!四爺!你聽我說!二王爺,二王爺來了!在我院子裡等你著呢,所以你......”

路筠玉剛想要說你快點兒停下來的時候,就感覺到男人抓著自己手腕的手一鬆,那埋首在自己脖子上的頭抬了起來。

“二哥來了?”林行疆疑惑的問道。

路筠玉點了點頭。

接著她又一次的被男人拉了起來鎖進了他的懷裡,“既然這樣,本王先去見二哥,不過今晚,本王要留宿你的房間。”

這一話換言之就是——你,今晚必須侍寢!

路筠玉臉一爆紅,如煮熟的蝦米,她不知道自己最後是怎麼回到了自己房間的,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懷裡抱著小糰子,小糰子此刻睜開著眼睛揪扯著她垂在兩側的頭髮。

一想到林行疆附在自己耳畔說的話,路筠玉就是一陣驚慌,胸口裡的那一顆心,忐忑不安而又悸動的狂跳著。

海珠從剛才回來後就看到路筠玉雙臉爆紅,不明白她怎麼了,還伸出手在路筠玉的額頭上貼了一下,“王妃,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奴婢這就去請太醫!”

說著就要出去。

路筠玉見此連忙喊住了她,“哎哎哎!你回來!請什麼太醫!我沒事!”

“可是王妃你臉好紅啊,難不成是剛剛出去幹什麼壞事了?”

海珠不由得想起了剛才王妃是出去找四爺了,於是,一雙清亮的眸子帶著笑意的看向了路筠玉。

路筠玉看著小丫頭海珠那探視過來的不懷好意的眸光,臉色騰的一下子又是一紅。

“海珠!你瞎說什麼呢?再這樣說話我要生氣了!”

路筠玉佯裝非常生氣的看著海珠。

海珠見此也恢復了一臉的正經兒,抱著路筠玉的的手搖晃著,“好了好啦,王妃姐姐我再不說了就是了,你不要生氣嘛!”

路筠玉看著海珠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啊,也就是在我面前這麼的大膽,要是在別人跟前,早就扒了你的皮了!”

“嘿嘿!那是!要不然我也不會在王妃你的跟前說這麼多啊!”

因為她把她當做姐妹看而不是下人,所以,海珠也想要真心的對待路筠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