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餓了,卻又半點不想吃東西,而且稍稍吃點東西就覺得腹中脹氣,可別提有多難受了,這也是徐玉見為何不願意吃東西的原因了。

她覺得……

自己的身體大概真的出了些問題。

是不是,要喚了大夫來診診脈?

徐玉見這樣想著。

她只看了沈熙推過來的點心一眼,就立即有些難受的挪開眼,“我不餓。”

沈熙擰起了眉頭。

“恬恬……”他苦口婆心地道,“你天天在府裡處理這麼多的瑣事本就辛苦,要是不多吃些東西哪裡能受得了?”

徐玉見雖然正難受著,但這時也被沈熙給逗笑了。

她成天呆在府裡,也就是召了府裡的管事們處理一下府裡的事而已,又不用走動又不用做什麼重活兒的,哪裡就能辛苦了?

她搖搖頭,倒是寬慰起沈熙來,“哪裡有什麼辛苦的,放心吧,我沒事,大概是最近換季有些不舒坦,平日裡又極少走動有些不克化,好好休息個幾日就好了……”

沈熙雖然還擔心,但見著徐玉見好像確實沒有別的什麼不妥之處,倒也暫且將這件事給擱置下來了。

他想著,要是到了明天,徐玉見還一直這樣,那他怎麼著也要尋了大夫來給徐玉見好好診一診脈……

徐玉見不舒坦這件事後來連安陽郡主都知道了。

因而,晚膳的時候,安陽郡主還特地吩咐了廚娘做了些好克化的膳食給徐玉見備著

但即使是這樣,徐玉見的情況還是沒有什麼好轉。

是以,第二天沈熙回府的時候,直接就領了一位太醫回來。

這也虧的這兩日景泰帝那裡的情況有些好轉了,否則這些太醫連宮都不能出,當然也就不可能被沈熙請到了郡王府來了。

當然了,這也與被沈熙請過來的這位太醫本就最擅看婦人病有關係。

徐玉見原還覺得自己沒有必要請太醫的,但既然人都已經請來了,總不能讓人白跑一趟不是,於是便也只能由著這位太醫診脈了。

因為這位太醫年事已高,屋裡又有沈熙在,因而倒也並沒怎麼忌諱著,兩人坐到了桌邊,太醫直接拿出脈診就替徐玉見診起脈來。

太醫的手才搭到徐玉見的手腕上,那雙已經微微泛著白的眉毛就微微一挑,神情也變得有些嚴肅。

徐玉見和沈熙看得都是一突。

難不成……

徐玉見這是真的得了什麼重症?

要不是這時還有太醫在,沈熙都忍不住想要握一握徐玉見的手,以安慰她了。

這時,那位太醫微微沉吟了一會兒,卻是突然問出一個問題來,“不知……郡王妃的月信是不是已經推遲了一些時日?”

徐玉見一怔。

月信?

被太醫這樣一提醒,她倒還真的想了起來,她的月信一般都是在月初的,但這個月都已經過去好幾日了,月信卻一直未至。

不過,徐玉見以往本就有換季的時候月信便有些不準的毛病,因而壓根兒就沒有當回事。

可是……

現在太醫既然問起了月信的事,總不會是無的放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