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見有些驚訝地挑眉。

文氏的手段並不高明,在場的誰不能看出來她是故意要為難徐玉蕊?

不過,徐玉見一直也沒吱聲兒,只因她知道文氏這樣的挑撥並沒有什麼用,就算徐玉蕊真的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話,老太太、姜氏,還有徐玉初,她們又不是那等沒腦子,只能由著人挑撥之人,又哪裡會因為文氏的小手段就厭了徐玉蕊?

文氏也只不過就是自作聰明惹人笑話而已。

只是,徐玉見沒有想到,徐玉蕊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有前面幾世的記憶,自然是知道,徐玉初這次是真的得了一對龍鳳胎,全了兒女雙全的願望。

但徐玉見是佔了前面幾世的便宜才知曉的,徐玉蕊總不可能也是這樣,那麼徐玉蕊說出這話,也就只能往小孩子就有那麼些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預感來解釋了。

屋裡眾人於是跟著便笑了起來。

老太太和姜氏看徐玉蕊的目光都柔和了幾分。

就如徐玉見所想的那般,徐玉蕊若說出什麼不好聽的話,她們不會因此而如了文氏的願厭了徐玉蕊,但她說出這討喜的話,卻能叫老太太和姜氏都因此而對她喜愛上幾分。

而文氏,那點小心計沒有奏效,這時見著老太太和姜氏的表情,雖然面上是帶著笑的,卻尋了機會就往徐玉蕊那裡瞪了幾眼。

之後,文氏又眼珠一轉,用了半開玩笑的語氣道:“瞧瞧咱們的蕊姐兒,小小年紀就如此會說話了,也真是母親教導得好。”

說完,還往孫氏那裡看了一眼。

侯府裡誰不知道,徐玉蕊自打出生便是莊姨娘自己教導的,孫氏這個嫡母雖然沒有為難庶女,但對徐玉蕊的教養可是半點沒有插手,文氏只一句話既能點出這一點,又變著法兒的暗指徐玉蕊小小年紀就知道說好話討好人。

可謂是極為誅心了。

老太太頗為不悅地擰了擰眉。

文氏身為長嫂,如今連孩子都有了,卻還故意刁難不到五歲的庶妹,這心胸肚量,還真不是一般的狹窄。

這樣的肚量,將來又要如何承擔得起做徐家宗婦的重任?

當初定下文氏是孫氏的主意,現在文氏卻表現得如此上不得檯面,一時之間老太太連帶著都對孫氏有了些不悅。

招了手讓徐玉蕊站到自己身旁,老太太淡淡道:“孩子的話本就極為靈驗,要是初姐兒這一胎真的是雙胎,到時候初姐兒你可得給你六妹妹送上一份大禮才行……”

徐玉初笑著點頭:“祖母說的是。”

對於徐玉蕊的話,她自然也是高興的。

就算那只是沒有什麼根據的好聽話,討個好彩頭也是好的。

自打去光華寺上香求子之後不久就有了身孕,徐玉初如今倒是頗信這些的。

說到這個,徐玉初倒是突然想起上次去光華寺的時候,徐玉見就說過這類似的話,於是笑道:“祖母,孫女先前拉了恬姐兒一起去光華寺上香,為的就是這子嗣的事,當時恬姐兒卻也說了與蕊姐兒一樣的話呢。”

這話頭,便也由此轉到了哪個寺裡香火靈驗上去了。

而在眾人之中,二房的二少夫人,也是徐玉見的二嫂何氏,聽了徐玉初先前的話心裡便是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