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珏被蕭彧掐住了腰,按在蕭彧腿上,這個姿勢,他太過熟悉,但顧珏一瞬僵住了。

噁心!

蕭彧那手掐著他腰的時候,他雞皮疙瘩就起來了 ,他進一步將手伸進來的一瞬間,顧珏胸口猛地湧上一股噁心的感覺,他驀地轉過頭去:“嘔!”

“……”蕭彧那手僵了,他看著面前顧珏乾嘔的模樣面色鐵青:“顧珏!你這莫非是在假裝自己有孕?!用不用朕告訴你男人生不了孩子?”

顧珏發覺他的手一鬆,他立刻退到一旁,他自己也有些發愣。

當時蕭彧讓那幾個御林軍的人來碰他,他們碰到他的時候,他便是剛才那種感覺。

但是蕭彧碰他的時候,他從來沒有這樣過,從前沒有過,但是剛才,一瞬間的噁心讓他起來本能反應。

顧珏自己心頭也有些複雜,嘔過了,他其實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牴觸,其實他內心對於自己的感情有些自卑。

他是個男子,男子戀上男子,已經是天理不容了,更何況,他還是在知道蕭彧心裡有顧憐月的情況下喜歡上他的。

先前以為顧憐月死了,他一開始是覺得蕭彧是他心愛之人,所以不介意他對他這樣,甚至覺得心愛之人做這種事情是天經地義。

後來雖然諸多變故,心裡排斥,也沒到噁心的地步。

如今顧憐月回來了,方才蕭彧一碰他,平白給他一種與別人的夫君苟合的噁心感覺,他一瞬便受不住了,因此才幹嘔起來。

顧珏看著蕭彧提筆寫道:“我癆症嚴重,陛下若是慾火難消,後宮多的是妃嬪供陛下排遣。”

“拿癆症說事?”蕭彧道:“你養傷期間咳嗽都很少,今日朕碰你一下,你癆症就發作了?而且症狀還是乾嘔?”

你怎麼知道我養傷期間咳嗽都很少?

顧珏沒有寫,但他微微訝異的表情透露了這一點。

蕭彧方才心頭便燥,如今也不曾往下消,看著顧珏那模樣伸手就要去拉他,正在這時候,外頭王海衝著裡頭稟報:“陛下,顧姑娘來了。”

蕭彧那手一頓,緊接著收了回去,語氣中壓不住的燥意,卻立刻面色如常。

顧珏看著他這變臉的速度一時都有點兒驚訝,他方才姿態不太對,如今顧憐月要進來,便如同服侍的普通太監一般站在蕭彧旁邊。

顧憐月進來時,手上還端著什麼東西,不過她看到蕭彧身邊站著的戴著金面穿著太監衣裳的顧珏的時候眸中閃過一絲詫異,緊接著她立刻收回了視線,看著蕭彧時,面上揚起一個笑容:“我方才在做糕點呢,做了好多,給你嚐嚐。”

蕭彧笑了:“做了好多才給朕嚐嚐,一開始不是想著做給朕吃的?”

顧憐月有些害羞道:“就是做了好多,不過一開始的做的不好看,不敢拿過來,這幾個是我挑的好看的,給你吃。”

說罷將手中端著的盤子放在蕭彧面前,圓圓的糕點,做的精緻可愛,顧珏覺得自己站在這兒有點兒多餘,他真的,一點兒都不想看蕭彧與顧憐月相處。

哪怕看清了,他也不想看著他們,他的眼眸看著正前方他想忽略掉其他兩人,但是顧憐月卻有點兒詫異的問:“瑾辰,這宮中都愛戴這樣的金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