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現在實力更進一步,藝高人膽大,獨自一人開著車就離開了極限館總部。

他雖然知道敵人的位置,但是為了不讓對方起疑,並沒有直接往那個地方開,而是漫無目的的開著,等待對方的再次來電。

崇島東海岸破舊民房內,蔣飛接起電話,聽了裡面傳出來的話,點了點頭,結束通話電話對旁邊那個西方年輕人說道:

“他已經一個人離開了極限館總部。”

西方年輕人開口道:“先讓他繞一段路,然後再透過隧道來崇島。”

“這是為什麼?”蔣飛疑惑道。

“你手上還有人嗎?我總感覺不安全,我們需要更多的人手。”那個西方年輕人沒有回答蔣飛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

蔣飛一聽,退後兩步,怒火中燒,大聲質問道:

“不是說好了,我只負責將人引過來,剩下的事情交給你們嗎,怎麼讓我參與抓人,你們不要得寸進尺。”

西方年輕人嗤笑一聲,指著被捆綁的魏萌萌說道:

“這個女人已經看到你了,你現在只有一條路可走,我們成功帶走郝仁,殺掉這個女人,你的秘密才不會暴露,可以給你們家族留下一段空白時間跑路。”

“一旦我們行動失敗,這個女人就是人證,不說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光是參與綁架以及配合我們抓郝仁這兩件事情,你就已經完蛋了。”

“所以,你沒有後路的,最好期待我們這次行動能夠順利。”

“可惡,你們太狠了。”蔣飛差點沒氣死,真是一步錯,步步錯。

“都是你個臭丫頭,當初要是從了我,哪會有這麼多事?我現在就要上了你。”蔣飛面對這個西方年輕人背後的勢力非常無力,所以只能將自己的怒火發洩在了魏萌萌這個女人的身上。

“嗚嗚嗚~~”魏萌萌看著紅眼的蔣飛,嚇得直往後縮,眼神中全是恐懼。

“你幹什麼?”就在蔣飛要付諸行動的時候,肩膀被人抓住了,轉頭怒吼道。

“等我們抓到郝仁,這個女人就是你的,是殺還是怎麼處理,我們不管,但是現在,你不能碰她,她還有用。”西方年輕人面無表情道。

“操。”蔣飛爆了一句粗口,只能無奈的走到旁邊,一腳踹飛了一張椅子已發現心中的憋屈。

話說郝仁這邊,開著1號車漫無目的的在馬路上游蕩著,但是他其實正在用藍芽耳機和女媧交流。

“蔣飛的資訊查清楚了嗎?他為什麼會幫助燈塔國的人?”郝仁問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主人,已經調查清楚了,這個蔣飛的太爺爺和當年退守彎彎的那位是族親,不過他們這支棄暗投明,留在了大陸,當初上面為了和平統一,希望那位能夠迴歸大陸,所以善待了蔣飛太爺爺這一脈。”

“後來,他們有人從政,有人經商,九十年代的時候,彎彎那邊來了很多商人,他們家也是藉著這股東風而崛起的,成為魔都商業巨擘。”

“只可惜,這個蔣飛當初留學出國的時候,被人設計,出賣國家,傳遞了不少重要情報,甚至把他的父親也拉下水了。”

“後來,他們在大陸這邊的生意越做越大,官也是越做越高,他們就想要極力撇清與那邊的關係,最近幾年往來少了很多,他們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