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想了想,搖頭道:“老爺,我可以肯定,沒有,我們村子的人全部都習武,傳自清末義和團潰散下來的成員,據我所知,建國之後,傳武就開始走向沒落,到今時今日還堅持傳武這條路的家族,門派已經不多了,但是我可以肯定他們絕對做不到幾秒鐘內將不同方位的七個人全部一招制敵。”

“而且少爺身邊的幾個人也不全是廢物,有幾個身手還是可以的,那個阿剛可以在我手上走十招,但是按照少爺的說法,阿剛在那個人的手上也沒有走過一招,那就非常匪夷所思了。”很顯然,這個阿力對自己的身手是非常自信的。

同樣對他身手自信的還有那個中年人,一聽也是楞了一下:“這麼說,連你都不是對手,僅僅幾個月的時間,可能嗎?”

“老爺,在我的認知裡,是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的。”阿力回答道。

然後看了一眼盧偉說道:“要麼少爺描述的不正確,要麼就出現了超出我們認知的情況。”

“爸,我向你保證,我說的沒有一句假話,不信,你可以叫他們幾個問話。”盧偉著急的站了起來,還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阿力這個保鏢。

你自己沒本事,還想說我說謊?

“我相信,小偉在這件事情上不敢撒謊,阿力,讓人給我查,查清楚這個叫曹輝的年輕人,這幾個月到底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老爺,我這就去。”

曹輝在醫院為他父親看傷,沒有太多時間想其它事情,而郝仁這個時候已經回到老家,準備陪家人過春節了,更不知道曹輝給他惹了麻煩。

不過,就算知道,他也不會在乎,他是會站在曹輝這邊的,畢竟是自己人,而且道義上也站得住腳,並不是曹輝自己主動惹事的,沒有違反修行者條約。

正月初二,臨安盧家。

“老爺,我現在也相信少爺的話了,這個曹輝確實不簡單,他退學去了魔都,但是出了魔都火車站之後就沒有了任何痕跡,他的手機號碼登出了,銀行卡也沒有任何進賬和消費,社交賬號也從來沒有登陸過,我聯絡了一些頂尖駭客,同樣沒有發現他出了火車站之後的任何影像,這個人彷彿就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一樣,直到春節前再次出現在火車站,這之間的幾個月完全空白。”阿力彙報道。

“雁過留痕,一個人只要活在這個世界上,就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痕跡,看來是他的背後有人幫他抹除了這些痕跡。”盧龍臉色有些陰沉道。

未知的敵人才是最讓人害怕的。

“老爺,看來這背後的勢力不簡單,要不,趁現在事情沒有不可收拾,我們這件事情到此為止?”阿力建議道。

“就怕對方不想到此為止啊,小偉打了對方的父親,現在那個曹輝的實力還在可控範圍之內,他後續會不會更加強大呢,到時候會不會報復,這才是我最擔心的,有句話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有這樣一個整天惦記著的小偉的強敵,我寢食難安。”盧龍擔憂道。

他信奉的是睚眥必報,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絕,不給對手任何翻盤的機會,也正是這個原因,他才能走到今天,他是這麼認為的。

“那老爺下一步,我們怎麼做?”阿力問道。

“他春節能回來,那麼春節之後回魔都的可能性極大,讓人暗中跟著,對方可能很警覺,多派幾組人,小心點,機會只有一次,必須找到他的目的地,我需要知道他背後的勢力到底如何,這樣才能做出最正確的判斷。”盧龍分析道。

“放心吧,老爺,我親自去跟。”

東海縣郝仁老家。

“主人,有人在調查曹輝,有可能會查到我們極限館,要不要處理?”女媧及時反饋道。

“是誰?”郝仁疑惑道。

“臨安的盧家。”

郝仁稍微想了一下,恍然大悟,問道:“是那個盧偉所在的盧家?”

“是的。”

“幫我調查一下,這個盧家有沒有問題,兒子這麼囂張,老子也好不到哪去?”郝仁吩咐道。

沒一會。

“主人猜測不錯,盧家有問題,而且問題很大。”女媧說道。

郝仁大致看了一眼,微微搖頭:“把這些東西發給相關部門吧,他們會幫我們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