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縫存在多久沒有人知道,我們是在上個世紀七十年代末才意外發現的,發現者是一名來自我國的探險家,他冒死把這個訊息傳了回來,一開始沒有人相信,直到他拿出幾根偷偷撿來的兇獸的毛髮經過研究確定,這不是地球生物身上的,這才引起了高層的注意,然後秘密派遣了一支偽裝成民間探險隊的考察團前往實地考察。”

聽了封無痕的話,郝仁想了很多,這個裂縫應該存在的時間不長,或者很久以前存在過,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再也沒有出現在,到了近幾十年又出現了。

這番推導都很好理解,如果裂縫一直存在,這麼多年下來肯定不知道過來多少兇獸了,人類不可能沒有發現,應該人盡皆知才對,現在事實不是如此,說明那個探險家發現的太及時了。

之所以可能很久以前也出現過,那是因為很多上古傳說中都有各種異獸,而後來都消失不見了。

“他們在溶洞內確實發現了一些兇獸,但是深知不是對手,就收集了一些證據趕緊回國了,然後這件事情就引起了重視,開始派遣最精銳的部隊偽裝成探險隊深入溶洞,消滅了這些兇獸,並秘密將樣本帶了回國。”

郝仁問道:“既然是秘密前往,那麼肯定沒有重武器。”

封無痕點了點頭,郝仁繼續說道:“既然沒有重武器都能消滅這些兇獸,那說明兇獸的實力也有限,你們怎麼會全軍覆沒,你們的裝備應該更先進,也更有對付這些兇獸的經驗吧。”

“你說的沒錯,我們裝備更加先進,也有針對它們的經驗,但是架不住兇獸的實力越來越強,種類也更多了,上一次裂縫開啟的時候,只跑出來一隻兇獸就讓我們整個中隊全軍覆沒了,要不是引爆了大當量的TNT炸彈和對方同歸於盡,後果不堪設想。”封無痕解釋道。

“現在三年多,將近四年時間過去了,按照我們這三十多年的觀察,那個裂縫每五年就會開啟一次,而且開啟的時間也越來越長了,過來的兇獸一次比一次厲害,按照規律,距離下一次開啟只剩下一年多的時間了,而且下一次過來的兇獸肯定更厲害,數量未知,憑輕武器是沒有辦法對付它們的,到時候只能用上重武器,一旦用上了重武器,那裡的秘密肯定會曝光,到時候全世界都會知道,畢竟金三角不在我們國內,沒辦法隱藏。”封無痕非常擔憂道。

“這應該是國家機密了吧,你為什麼冒著犯紀律的風險告訴我?是因為這次的修煉?”郝仁問道。

“是的,之前知道極限館的修煉的時候,我就想說的,但是這件事情保密級別很高,我也不知道你到底能夠走到哪一步,如果是肉身境一重天的話沒有意義,因為他們不是手持熱武器的特戰隊的對手,我猶豫了很久,甚至想過上報,但是你對我有恩,我不能出賣你。”

“直到曹輝的突破,讓我看到了希望,我看到了他的實力,如果我們中隊當時每個人都有他這樣的實力,我相信,不需要同歸於盡也能擊殺那頭兇獸,更何況曹輝還可以繼續變強,而且他只用了不到四個月的時間。”封無痕說道。

“你現在冒著犯紀律的風險告訴我,想要我做什麼?”郝仁抓住重點道。

“我希望老闆能夠步子邁得大一點,只有這樣,將來真的發生什麼不可預測的危險的時候,我們也有能力為這個國家做些什麼。”封無痕解釋道。

“另外,如果有可能的話,希望老闆和國家合作,老闆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能夠從無到有,開天闢地般創造出這樣的曠世功法,您註定會成為孔子,老子那樣聖人一般的存在,是未來全球修煉者的導師。”

“但是我也知道,老闆這邊陷入了瓶頸,創造出第二幅登天圖錄就沒有後續了,但是國家那邊收藏的典籍更多,也在這方面研究了三十幾年,有些成果,還有那些兇獸的屍體,還有那個時空裂縫,我相信憑藉老闆的智慧,肯定可以從這些事物上推演出更高階別的功法,那樣人類才能自強不息,走得更高,更遠。”封無痕一臉認真的說道。

還別說,聽了封無痕的話,郝仁還是頗為心動的。

他收集的那些文獻和資料都是女媧從公共網路上收集的,國家那邊肯定有一些孤本或者秘藏,還有兇獸屍體以及時空裂縫,每一個都對他有些無與倫比的誘惑力,他相信有了這些東西,他一定能夠創造出第四幅登天圖錄,甚至更多。

封無痕說完就站在那一動不動的看著郝仁,而郝仁則眉頭緊皺的在房間內走來走去,他在權衡這件事情的得失利弊。

五分鐘後,郝仁停下腳步,站在封無痕面前說道:“感謝封大哥跟我說這些。”

“不用謝,我知道老闆的為人,您是一個心懷大義,古之聖人一般的存在,不會對國家做出不好的事情,所以我才放心告訴你的。”封無痕說道。

“呵呵,古之聖人?我可不敢與聖人比肩,也不想成為聖人,人心是善變的,人們需要你的時候,你才是聖人,不需要的時候可以一腳將你踹開,不帶猶豫的那種,而且聖人會活得很累,我只是做一些自己認為對的事情,自己喜歡的事情罷了。”郝仁感慨道。

“國家是由所有國人共同組成的,國人的集體意志才是國家意志,但是要和國家合作,那肯定是和某些人合作,而人心是最不能揣測的,我不知道跟我合作的那個人會是什麼樣的人,是善是惡,是否有私心等等,這些我都不知道。”

“我會和國家合作,但不是現在,我還需要積蓄更多的力量,這樣才能保護我們自己,有一點你說的很對,我是應該將步子邁得更大一點了,雖然容易扯到蛋,但時間不等人。”郝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