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我用身家來幫你(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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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輪峰歸來,兩個姑娘心情都很低落。
紅箋很快便按她的猜測將事情理順清楚:看衛以蓮的不甘不願,今天明顯是第一次上門去進貢納歲,那鍾秀勒索的範圍目前應該僅限於文垂楊的弟子,胖子那句沒了師父的修士就像沒孃的孩子正是一語道破玄機,這根本就是在撿著軟柿子捏。
時間不長,應該是從齊天寶迷戀上煉丹,有了需求開始的,針對水修的金丹修士,手段如此下作,收穫卻有限,很有可能是鍾秀和那胖子兩人私下搞出來討好齊天寶的。
至於衛以蓮為什麼會忍氣吞聲地屈服,原因更加簡單,他的大師兄顏康前些天在無盡海里修煉時被人打傷。
傷人的是誰,文垂楊的這些弟子們心中肯定一清二楚,自古收保護費的和上門砸搶的從來就是一夥人。
生氣解決不了問題。怎麼辦?
穆逢山和英麒就算知道了也會裝不知道,而水靈根這邊僅剩的兩位元嬰亦是指望不上。
殺死一個土靈根的金丹圓滿,實在不在紅箋的能力範圍之內。
更不用說鍾秀的後面還有一個齊天寶,這是參與殺害師祖孫幼公的兇手之一,紅箋自然很想為師祖報仇,可她這築基圓滿對上齊天寶的元嬰後期,無異於蜉蝣撼樹,傾盡全力也未必能傷得了人家一個小手指頭。
她提升修為需要時間,杳無音訊的陳載之需要時間,就連新成立的滅雲宗要發展起來也需要時間,可現在,叫她眼睜睜看著丹崖宗像個病入膏肓的病人一天天衰敗下去,可能等不來救援就先行死去,心裡真是像針扎一樣難受。
必須要為它做點兒什麼。
紅箋拉著童黛回到桂華園。童黛也忘了抗拒那些五顏六色俗不可耐的簾幕,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實在太過份了。”
她坐在床榻上突然怔怔落下淚來。手捂著臉泣道:“我猜到他日子難過,可沒想到竟會艱難到這樣。即便如此。他也沒想著要離開丹崖宗,他還在顧著他那些師兄師弟。”
紅箋覺著頭疼,忍不住道:“姐姐,哭有什麼用,你到是想想怎麼能幫上他才是正經。”
童黛猛然抬起頭,瞪著一雙紅腫淚眼,道:“你說的對。蕭蕭,你一直比師姐有主意,今天也是幸好你堅持,我才能親眼目睹師兄過的是什麼日子。我要幫他!”說話間“忽”地站起來,不等紅箋反應,已經像一陣風似的衝了出去。
紅箋苦笑了一下,神識跟出去,見童黛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匆匆奔回住處,這才放下心來。
這個時候可不能再出亂子。
紅箋站在那些飄飛的簾幕間,放開神識,想著齊天寶、石清響、水木兩宗甚至更遠一些的刑無涯這些錯綜複雜的關係,神情肅然。
她身在香積峰。和這些人與事隔著一層,不論從哪一點插手進去都嫌不夠穩妥。
還未等她想出頭緒,童黛跑了回來,將兜在包裹裡的一大堆東西往紅箋的床上一倒,滿床滾的都是高階靈石、靈草匣子以及盛放著丹藥、妖丹的小瓶子。
紅箋只粗略一看,便意識到這大約是童黛的全部身家。這姑娘在築基修士裡面算是頗為富有的了。
果然童黛深深吸了口氣,宣佈道:“我從家裡帶過來值錢的東西都在這裡了,蕭蕭你快幫我看看,我要挑出合適的拿去給師兄。”
紅箋望了童師姐一眼,見她滿臉都是破釜沉舟的堅毅之色,心中不由“嘖嘖”兩聲,暗忖:“這位衛以蓮不知是前世做了多少行善積德的好事,才能叫童師姐對他這般痴心,若換了我,知道有一個人多少年如此想著念著,不計得失不求回報地付出,那還等什麼,趕緊想辦法娶回去才是正經,就不知道衛以蓮知不知情。”
雖然估計到衛以蓮不會要童黛的東西,紅箋卻沒有潑她冷水,而是坐下來幫著童黛挑了十幾樣妖丹、靈草之類鍾秀可能瞧得上的,用一個乾坤袋裝好。
收拾準備妥當之後,童黛方才的勇氣也不見了蹤影,她賠著笑露出討好之色:“蕭蕭,你再和師姐去一趟赤輪峰唄。”
紅箋將臉一側,揚起了下巴:“不去。會被發現,而且說不定會被洪師伯逮到。”
這是方才在赤輪峰上童黛不停唸叨的說辭,她可不相信天不怕地不怕的蕭師妹真會有這種顧慮,意外之下“啊”地張開嘴,怔怔望著紅箋。
紅箋暗暗覺著好笑,而童黛很快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道:“蕭蕭,師姐急糊塗了,你快看看,這些東西里面有沒有你喜歡的,這顆幻珠怎麼樣,我從家裡帶了來本是想著研究一下幻陣,現在也沒有這個心思了,送給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