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也沒客氣,直接坐在了餐桌邊上,青年也給他拿來了碗筷。

“哪兒人啊?”青年隨口問著。

“四海為家!”中年男人慢條斯理地吃著飯,甭管口味合不合他的心意,都吃得很認真。

“呵呵,還是個浪子!”青年莞爾一笑。

“你是幹什麼工作的?”中年男人也問了一句。

“我就打點零工,一年到頭也回不來幾次,你算是趕上了,正好我在家!”青年咧開了嘴。

“一年賺多少錢啊?”中年男人又問了一句。

“呵呵,五六萬吧,肯定比不上你們!能一年到頭四處旅遊的,肯定不缺錢花!”青年嘴上雖這麼說,但語氣裡隱隱透著驕傲,在這地方能有這種收入已經很不錯的。

“嗯!”中年男人點了點頭,也不多話,繼續吃起了飯。

等到吃過飯後,中年男人便把自己隨身攜帶的揹包開啟,從裡面拿出了幾沓子錢,少說有三四萬。

“這是……”青年瞪大了眼。

“你不是有車嗎,想讓你送我去個地方。”中年男人面無表情地說。

“去哪?”

“京都城!”

……

西南州,某地的山崗上。

一場慘烈的惡戰剛剛結束,山坡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不少人,有的受了重傷,有的受了輕傷,淒厲的哀嚎聲此起彼伏,砍刀、鎬把子什麼的也丟了一地。

“你他媽的服了沒有?!”一個黑大個騎在某青年身上,左右開弓地扇著對方耳光。

“服了……服了……”青年被扇得鼻青臉腫,鼻血也直往外冒,只能努力捂著自己的腦袋哀聲求饒。

“他媽的,服了就好!”黑大個站起身來,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他也受了不少傷,身上各處都是刀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見骨頭,但他好像沒事人似的依舊挺立,而且轉頭看著左右。

不遠處,一列執行任務“恰好”經過此地的衛兵埋伏在山坡下面,目瞪口呆地看著如同戰神附體一般的黑大個。

“這也太恐怖了,現在的流氓打架,都能一挑二十了嗎?”其中一個衛兵咂著嘴說。

“這人當流氓真是屈才了,如果去咱們部隊,至少也能混個兵王噹噹!”另外一個衛兵給出判斷。

這些衛兵路過此地,無意中撞見一群流氓在這約架,本來想管管的,但還不等他們出手,黑大個就搞定了所有人,目睹整個過程的他們目瞪口呆。

“我看這人好像有點眼熟啊……是不是殺死龍大少的那個黑瞎子?”一名衛兵眯著眼睛努力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