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沉默下來,因為他從羅菲菲的語氣裡聽出了堅定和執拗,當初那個總是安心躲在他羽翅下的小姑娘,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長成了一頭可以獨當一面的雄鷹。

再幹涉她的行為和生活,似乎有點說不過去了。

“姐夫,我好歹馳騁商場好幾年,如果真的一點本事都沒有,唐龍怎麼可能安心把公司交給我?你就讓我自己辦吧,你的身份現在也不適合露面!”羅菲菲很認真地說道。

“……行,不讓我管可以,但你起碼說說你的計劃,不然我是真的放心不下!”林奇終於做了讓步。

羅菲菲抬頭看了孫曉芸一眼。

“你們談,我出去看看!”孫曉芸“自覺”地往外走去。

“姐夫,我問你個事,我要對付溫修的話,會不會給你帶來什麼麻煩?”羅菲菲低聲說道。

“不會,我最近也在對付溫家!”林奇的事,該知道的都知道了,更何況是身邊的人,也沒必要再隱瞞什麼了。

“那我就放心了!不光我自己能報仇,還能順便幫你的忙,這把事做得值!”羅菲菲笑了起來。

“不是,你到底要幹嘛啊?”

“姐夫,你幫我找一具屍體,要是車禍死的那種……”羅菲菲低聲交代起來。

……

東南州。

“怎麼都兩三天過去了,溫家主那邊還是一點信兒都沒有?”余天奇怪地看著豐子。

“他那麼忙,不是說走就能走的,總得交代一下手頭的工作!你就放心吧,我給他打了電話,他就肯定會來!”豐子縮在牆角,懷裡抱著個壺貪婪地吸吮著,但還沒抽兩口,就被余天一把搶了過去。

“哎——哎——”

豐子伸手要奪,被余天一個大脖溜子甩了下來。

“跟你說話呢,到底有譜沒有啊?”余天有點煩躁地問。

“絕對有譜,我不都跟你說了嗎,我親自打的電話,溫家主肯定來!”豐子又舔著臉去搶壺。

“今天的量夠了,明天再繼續吧!”余天直接轉身出門。

豐子喪氣地坐在原地,回味著剛才的美好。

“這東西是管用哈,哪怕這人是鐵打的,也得爛成一截一截的了。”余天饒有興致地看著手裡的壺,“整得我都想抽兩口了!”

“怎麼樣啊?”老煙知道余天是在開玩笑,根本沒當回事,一邊吃麵一邊問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