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還是沒有說話,但他確實有這個疑問。

“我們哥倆出身底層,流竄各地,做了不少案子。剛開始是在老家,有個叫老楊的村霸,逼得我們不能活,我倆把他騙到村外,用鐮刀和鋤頭把他弄了。後來跑到其他地方,也沒想混得出人頭地,安安生生活著就好,但也不知道咋回事,不管去了哪裡,總有人瞧不起我們哥倆,欺負、侮辱我們哥倆!一直以來,我們活得跟狗沒有區別。”大壯端著酒杯,神情有些激動地說:“來到京都城,你是唯一把我們當人看的!真的,我們哥倆不指望別人有多熱情,只要把我們當人看,不鄙視、不輕蔑,這就夠了!小林大哥,你肯定沒把我們當朋友,但能把我們當人看,就已經很知足了!”

說完這番話後,大壯一仰脖,將杯子裡的酒盡數喝下。

小偉也是一樣,一口乾個精光。

林奇看著二人,還是沒有說話,同樣把酒乾了。

林奇曾從高處狠狠跌落,家破人亡、流離失所,送過外賣,幹過代駕,什麼人沒見過?或者說,他有什麼資格不把別人當人?

那些瞧不起別人的人,如果把你丟在他的環境裡,未必活得能有他好!

這天晚上,三人大醉一場,然後各回各家。

……

第二天睡醒以後,林奇就給小譚打了個電話。

“呂英雄找了殺手,要弄謝偉庭。”林奇講了一下昨晚的事。

“……怎麼可能弄得了啊?”小譚疑惑不解。

“所以我懷疑,呂英雄還有其他陰謀,你多盯著他們家一點吧,我這也想辦法打聽一些訊息。”

“好。”

小譚掛了電話。

接下來的幾天裡,小譚頻頻和呂家的警衛員、司機接觸,可惜始終沒有什麼收穫,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呂萬方和呂英雄確實經常叨咕什麼,兩人每次說話都把門窗關好,別人什麼都聽不到。

林奇的傷還沒痊癒,但也回到了萬豪會所,儘可能地和呂英雄多接觸。

這天晚上,呂英雄又來到萬豪會所,林奇趕緊一瘸一拐地迎上去。

“你的腿咋回事?”呂英雄挺好奇地問。

“前幾天喝多了,摔倒了!”林奇笑呵呵的。

“那你不在家繼續休息,還跑來幹嘛啊!”呂英雄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