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林奇並沒有和呂家的人說,因為他沒法解釋謝夢秋為什麼能拿黑瞎子的手機圈自己!

並且他也知道謝家不會外傳,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不可能。

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仍舊每天陪著呂家姐妹逛街、聚會,踏踏實實地扮演好一個跑腿、司機和保鏢的角sè。

但他並不喜歡這種生活,幾次給呂英雄打電話,但呂英雄說:“再陪她們幾天,鳳青新鮮感一過,就把你攆回來了。”

……

這期間裡,小東帶著白飛宇見了不少朋友,各行各業的人都有,每天喝得爛醉。

“路鋪得差不多了,就等你資金進場,然後拿地、開工!”這天晚上,某會所包廂裡,小東叼著煙說。

“東少爺,大恩大德沒齒難忘,我明天就回西北州籌集資金,一個月內肯定再來京都城,到時候咱們一起動手!”白飛宇搓著雙手,顯得十分激動。

“哈哈,我等著你!”小東拍了拍白飛宇的肩膀。

因為共同利益的緣故,兩人現在感情甚佳,好得像穿一條褲子。

……

第二天上午。

長老院,某會議室中。

一眾長老開完會後準備散去,謝天德走到呂萬方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談談。”

呂萬方眉頭微皺,重新坐了下來。

謝天德坐在呂萬方身邊,等眾人都離開後,他才轉過頭去,面sè平靜地說:“有完沒完?”

“什麼意思?”呂萬方再次皺起眉頭。

“我女兒在密雲水庫遭襲,差點死在水邊!你是覺得,我查不出來是誰幹的?老呂,你要再這麼玩,我就是搭上整個謝家,也要跟你拼個高低!大不了,咱們就魚死網破!就算謝家落得和林家一樣的下場,我也要讓你們呂家掉一層皮!”謝天德瞪著眼珠子,呼哧呼哧地喘著氣,像一頭髮怒的公牛。

呂萬方沉默一陣,開口說道:“老謝,你說的是,我確實不知道,等我回去調查一下……”

“少來這套!還有下次的話,看我怎麼反擊就完了!”謝天德站起身來,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盯著他的背影,呂萬方久久沒有動靜。

過了許久,他才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英雄,你讓人在水庫邊襲擊謝夢秋了?”呂萬方問。

“沒有啊?”呂英雄一愣。

“……剛才老謝找我,說……”呂萬方把事情說了一遍。

“神經病啊他,什麼屎盆子都往咱們頭上扣?爸,我沒找過人,不是我安排……”話沒說完,呂英雄突然想起什麼,“二妹和三妹,前幾天找我,讓我幫忙介紹一個會潛水的專業殺手……”

案件告破。

呂萬方輕輕嘆了口氣,掛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