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飛剛走了沒兩步,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和他擦肩而過。

常年刀口舔血,遊走在生死邊緣的金飛,立刻察覺到一絲淡淡的殺氣。

此人極度危險!

金飛立刻回頭看去,鴨舌帽男人已經匆匆走過,只隱約看到他小半張側臉。

金飛轉過身去,鴨舌帽男人已經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算了,京都這地方藏龍臥虎,偶爾擦過去個狠角sè也很正常。

只要不是針對呂輕豪就行。

金飛也沒多想,一搖三晃地進了衛生間。

某個包廂外面。

一群僱傭兵站在這裡,嘻嘻哈哈地互相遞煙,開著一些上不了檯面的葷笑話。

這些傢伙不是第一次幹這活了,也沒人賤嗖嗖地往包間裡看,這種事有什麼好看的,他們想玩隨時都可以玩!

包廂裡。

呂輕豪已經把小顏按在沙發上,火急火燎地扒著她的衣服。

小顏抱著呂輕豪的脖子,吐氣如蘭地說:“呂公子,你還記得我嗎?”

“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能記得你一輩子。”呂輕豪嘿嘿笑著。

“看來你不記得我了……”小顏嘆著氣,幽幽說道:“三年前,我剛大學畢業,去一家公司應聘,但在路上遇見了你,你讓幾個手下把我抓進附近的酒店裡……”

“草,原來是老相好啊,怪不得我一眼就看中你了,我這眼光還真是幾年都沒變啊……”呂輕豪樂呵呵地說著,一點悔意都沒。

“完事以後,你丟給我兩千塊錢,推開門揚長而去……我忍著屈辱,到附近的所裡報案,剛開始他們還挺認真,但後來查出作案人是你,就一個個偃旗息鼓了……”小顏神sè平靜地講述著,沒有任何感情波動,那段經歷對她來說彷彿已經是過去式。

“哈哈哈,繼續說!”呂輕豪愈發地興奮了。

“當我知道依靠正規流程絕對整治不了你的時候,我就決定自己報仇。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都帶著刀到處找你,後來發現你喜歡混夜場,我一咬牙,也一頭扎到這個行業裡來,因為這樣可以離你更近,下手的機會也更多!但是很快,我又發現徒勞無功,因為你走到哪都帶著一群保鏢。我沒辦法,只好繼續潛伏,想找機會來個一擊必殺。夜場混得多了,認識了不少的朋友,才知道你禍害過的姑娘真不少,大街上強搶民女的事,你是真沒少幹啊,大家提起你都恨得咬牙切齒……”

“是嗎?那你們能拿我怎麼著?”

呂輕豪感覺情況有點不對,但也沒把小顏放在眼裡,直接將她的兩個手腕抓住,yīn沉沉說:“一幫臭老孃們,還能讓你們翻天了?”

“三年了,我每時每刻都想殺你,做夢都想殺你,今天終於要得償所願了!”小顏的眼睛裡充斥著滔天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