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府硃紅sè的大門佈滿塵埃和灰土,門上嵌著的兩個銅環也鏽跡斑斑,顯然很久沒人來過。

林奇輕輕一推,大門“吱呀”一聲開了。

無人看管,也無人守衛,其他房子都差不多,這條老街已經淪落為遊客都不來的地方。

——計程車司機也只是路過,順口跟林奇介紹了幾句。

進入大門,眼前是一片荒涼,寬闊的大院中雜草叢生,不遠處的魚池也早已乾涸,曾經奢侈繁盛的景象不復存在。

林奇輕車熟路地在各個院中游走,雖然已經十多年沒來過這裡,許多屋子也已經倒塌、損壞,但他記得這裡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每一條木質長廊通向何方也記憶猶新。

林奇曾經不敢涉足京都,現在改頭換面、變了模樣,倒是可以故地重遊一番。

在他的記憶裡,這裡曾經住滿了人,單單直系親戚就有十幾口,再加上院工、保姆、司機、廚師,整個林府中住了幾十個人。

林奇曾經無數次夢迴這個地方,他和哥哥、姐姐們在這裡肆意地玩耍,院中充斥著他們歡快的笑聲,那個時候大家無憂無慮,從來不去考慮明天會發生什麼。

大家都以為可以永遠這麼無憂無慮下去。

“連續派出去好幾撥人,竟然都他媽的死了,我爸現在快氣瘋了,又去審了林玄生那個老東西,這次必須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就在林奇陷入回憶中的時候,一道氣沖沖的聲音突然傳來,還伴隨著急匆匆的腳步聲。

聽到老爺子的名字,林奇詫異地回過頭去,就見一位衣著華貴的青年步入林府,身後還跟著幾個身姿挺拔的警衛員。

林奇一眼就認出那個青年,正是呂萬方的兒子呂輕豪!

雖然已經十多年沒見他,但呂輕豪和小時候的模樣並沒什麼差別,都是圓臉、小眼睛、薄嘴唇,無非就是大了一圈。

兩人小時候沒少打架,當然每次都是林奇壓著他打。

林奇從小就對各種搏擊術感興趣,練得也很刻苦,早早就在二代圈子裡打遍無敵手了。

林奇沒想到在這還能遇見呂輕豪,本能想躲,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呂輕豪已經發現了他。

“什麼人!”呂輕豪高聲喝著,幾個警衛員也迅速衝過來。

“我係南方滴,來這裡觀光驢遊……”林奇故意操著一口不太標準的南方普通話,他在南方十多年了,口音絕對沒有問題。

呂輕豪倒也沒有多想,厲聲說道:“來這旅什麼遊,外地的去看看鳥巢就行了,你們不是最對那玩意兒感興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