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天不說話了,呼哧呼哧地喘著氣。

黃書友摸出一柄匕首,直接頂在了余天的牛子上。

“我也想跟你有話好好說,但你總是這態度的話,那我只能讓你下半生再也享受不到男人的樂趣了。”刀尖輕輕一挑,余天的運動褲已經劃開了一道口子。

“別……別……”余天連忙求饒:“我服了,真服了,你這套路整得真他媽邪門!實話跟你說吧,昨天你跟我講了那事以後,我到現在還有點接受不了,腦瓜子嗡嗡的!真的,我現在思緒特別混亂,你等我緩一陣子行不,等我接受這件事了,什麼都跟你說。”

“多久?”黃書友的刀尖不再繼續往下劃拉。

“等我再睡一覺……我現在真有點不清醒,你等我睡醒了行不?我就在這,哪也去不了,你就在乎這幾個小時啊?”余天苦苦地哀求著。

“行,那你睡吧。”黃書友乾脆地答應了,這個條件還是很好滿足的。

黃書友將余天重新搬運到了床上。

“等你睡醒,要是還跟我玩花樣,那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黃書友轉身離開房間。

余天閉著眼睛,但他哪裡能睡得著?

林奇說過,讓他挺二十四小時。

二十四小時以後,就有辦法救他出來!

汝南城,某別墅區。

偌大的別墅裡,宋青竹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面sè喜悅地看著對面沙發上的胖瘦使者。

昨天晚上,她就給胖瘦使者打電話,說自己已經完成天璣的任務了。

胖瘦使者連夜趕來,一大早就開始調查,臨近中午的時候,便來到宋青竹的住處。

兩人坐在沙發上,和宋青竹的喜悅不同,他們的神sè略顯yīn鬱,眼睛則盯著大理石茶几上的沙盤。

這沙盤是花澗山的地形圖,宋青竹昨天晚上還跟自己的手下商討戰略,現在已經完全沒作用了,人生就是這麼跌宕起伏,有人前一秒還高高在上,後一秒就摔成肉泥,有人清晨還在谷底,黃昏便已登上高峰。

“我們調查過了,余天確實歸順了你,整個汝南城的江湖大哥也以你為尊……”胖使者摩挲著手指,“但我挺奇怪的,我們在走訪中發現,你跟余天這段時間鬥得如火如荼,還約了花澗山決鬥,不死不休的那種,怎麼吃了頓酸菜魚,他就決定歸順你了?”

“貓有貓道,狗有狗道,要說我是靠美sè引誘了余天,或是以德服人,估計你們也不相信。”宋青竹一臉燦爛:“兩位使者,就說我考核透過了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