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群江南城裡頂級的二代,一般人早就嚇得腿都軟了——倒不是膽子小,而是一種本能反應,畢竟對方可是能夠輕鬆捏死自己全家性命的存在啊!

但是林奇沒有這種反應。

因為要論家世,林奇可比他們尊貴多了。

多少年前,他在京都的街上一走,多少人得恭恭敬敬地叫他一聲林公子!

區區江南城的二代,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所以林奇的態度十分淡然,甚至把這當做理所當然,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彷彿這一切都是應該的。

這種超然的氣質,裝是裝不出來的。

這些二代的眼睛多毒辣啊,當然看得出來林奇是真淡定。

這一剎那,所有人的心裡都在想:“不愧是世外高人啊,白剪秋的這個師父果然不一般。”

雖然林奇現在只是個看場子的,但是大家也不在乎,哪個大人物沒有落魄的時候?

就連白剪秋都衝著眾人悄悄擠眼,意思是說看到了吧,我師父可不好接觸。

“任少,今天的事謝謝你了。”林奇主動端起一杯酒來,衝著任少晃了一下。

“師父,您太客氣了,就是舉手之勞……”任少趕緊端起杯子和林奇碰了一下,頗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來,大家也碰一個。”林奇衝著眾人晃了一下。

“謝謝師父。”眾人也都舉起杯子。

等到大家喝完了酒,任少趕緊說道:“師父,我們也想跟您學拳……”

還沒說完,白剪秋便用胳膊肘杵了他一下,還翻了個白眼狠狠瞪他。

“怎麼了嘛,我是真心想拜師的,我爸給我找過幾個師父,感覺都是繡花枕頭……”任少撇著嘴,一臉委屈地看著林奇,其他二代也都滿是期待地看著林奇。

林奇笑了笑,說:“你們有心學拳,我當然願意教,不過我現在工作挺忙,怕是沒有時間。這樣,剪秋跟我學了兩個多月,基礎還是挺紮實的,你們跟著她先學吧,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再來問我。”

“謝謝師父!”一眾人均是眉開眼笑。

以前他們也求過白剪秋,但白剪秋還賣關子,說他們沒有入門,不能隨便教的。

有了林奇的話,白剪秋可不能推脫了。

白剪秋也有心在林奇面前表現一下,叉著腰說:“跟我學拳可以,但必須聽我的話,每天早晨起來先跑十公里做得到不?”

眾人都說:“做得到!”

林奇微微笑著,感覺這群二代挺有意思,沒有印象中那種囂張跋扈的勁兒。

林奇和他們聊了會兒天,便上樓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