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自成不敢大意,急忙把一卷衛生紙遞給了李晨。

李晨撓撓頭:“本仙尊要畫靈符給翹翹用,你給我這衛生紙幹什麼啊?這紙能畫符嗎?”

陳自成一臉委屈相:“不是你說的什麼紙都行嗎?”

“你還愣著幹什麼,李仙尊都說要畫符了,你還不去找點黃紙去!”楊震催促道。

“好好好,我這就找。”

“哎呀,算了算了。”李晨不耐煩道:“等你找來黃紙翹翹都投完胎了。”

“就用這紙吧。”

李晨一把奪過陳自成手裡的衛生紙。

“用衛生紙畫符??”楊震滿頭問號。

齊大炮挑了挑眉毛:“這什麼玩應?”

“用衛生紙畫符是一個擁有特殊能力的人可以做出來的事?”

他不會真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精神病吧?

“翹翹啊,你體內陰氣盡失,七魂丟了八魂,三魄丟了四魄,念在你是為師徒弟的份上,為師今日破例,給你好好畫上一符,保證符到命還!”

陳美心:‘我咋還多丟了一魂一魄?’

眾人:“阿巴阿巴……”

說罷,李晨展開衛生紙,拿起一根中性筆。

忽然,他又猶豫了,開始自言自語:“哎,這一畫符勢必會耗費本仙尊不少法力,為了一個凡人弟子,還真是有些不值得。”

眾人:‘你咋一會一個樣兒?’

陳美心微微睜開眼睛:“師父……我……我知道我不行了,不值得你耗費法力救我,萬一…… 萬一你給我畫了符,也……也救不回我,那可真是得不償失了……”

陳美心聲音虛弱,說話時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李晨一咬牙。

好你個翹翹。

你是不是在質疑我的能力?

奇了個怪了。

面對質疑,李晨不僅沒生氣,還有點想去摸翹翹的翹翹。

李晨一抬頭,發現所有人都在瞪眼看著他。

他現在已是騎虎難下了,想反悔也晚了。

比起畫符喪失的法力,李晨更在乎他的面子。

罷了罷了。

畫吧。

說罷,李晨單手插兜,右手握住中性筆。

對著衛生紙就畫了一圈。

眾人抻著脖子看著。

李晨先畫了一個三角形;

又畫了一個圓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