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燻出院後已經有一週的時間。

雙葉誠像往常一樣早早的起床,然後待在了廚房裡忙碌著。

他穿著印著本子角色的圍裙,目光低垂著的觀察鍋裡滋滋冒油的培根。

用木質筷子隨意的翻了個面,一個漂亮的焦褐色映入眼簾,隨後雙葉誠單手打了個蛋倒入平底鍋中後,熟練的翻面滑動最後放入盤子裡。

鈴木燻就坐在他身後的吧檯,琥珀色的眼眸靜靜地看著雙葉誠的背影。

令人安心且溫暖。

“嗯,應該夠了吧。”雙葉誠把培根煎蛋端出來後,又給他們熱了杯牛奶。

今天鈴木燻起床比較晚,早飯是雙葉誠準備的,而宮白羽幽她們則是吃完早飯很快就上學去了。

正如雙葉誠打算的那樣,他請假了一段時間用來照顧患病……不,是確診的鈴木燻。

或許在別人的眼裡,雙葉誠的做法有點難以置信,但奈奈她們卻表示理解,甚至羽幽也要留下來,不過雙葉誠並沒有同意。

畢竟羽幽的作息和生活習慣越來越正常,雙葉誠並不願意看到她窩在那個小房間裡禁錮自己。

“其實我來就好了。”鈴木燻看著自己面前的早餐,緩緩說道。

“都一樣。”雙葉誠微笑,“昨晚睡得可以嗎?有沒有失眠?”

鈴木燻:“……”

她最後輕輕點頭,發出細不可聞的嗯聲。

“吃完飯要不要繼續補個覺?”雙葉誠問。

鈴木燻搖頭。

自從上次情緒失控以來,鈴木燻的表情和說話越來越少了,醫生卻表示是抑鬱症的正常現象,並重點囑咐一定不要再讓鈴木燻受到刺激。

這種給人的感覺有點像是確診後更嚴重了,不過正如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平時很健康,可是一摔跤就沒幾年很容易去世一樣,不是因為摔跤後才去世,而是因為身體不行才會摔跤,然後才會出現問題。

鈴木燻的情況也是如此,她的弦已經繃到極致爆發了出來,才會變成現在這幅沉默寡言模樣。

“午飯的話,果然還是你愛吃的天婦羅吧。”看著鈴木燻小口小口的吃著東西,雙葉誠坐在她身旁笑著說,“天婦羅,怎麼樣,要不要吃?”

鈴木燻像是有點睏倦一般垂著眼皮:“不是很想吃……”

“是麼?”

“抱歉,給你添麻煩了。”鈴木燻說。

“笨蛋。”雙葉誠的手刀,落在了鈴木燻的腦袋上,然後叮囑,“有什麼添麻煩的,生病就要好好吃飯好好休息。”

鈴木燻:“……”

見到鈴木燻面無表情的摸著自己腦袋,雙葉誠便伸出手輕輕的捏了捏她細嫩的臉蛋,笑吟吟的說,“來鈴木,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