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行啊...”,藥師兜看著遲遲不醒的大蛇丸,面露難色。

凌白指了指大蛇丸的鼻樑,苦笑道:“要不掐一下人中?”

“不行...”,藥師兜聽到這個方案連連搖頭,還順便用手指了指大蛇丸的臉部:“大蛇丸大人是半人半蛇,沒有人中...只有蛇中。”

“要不,找個獸醫?”,眾人互相望著對方,忍不住紛紛討論了起來。

旗木朔茂率先選擇舉手發言:“這個我熟悉,我之前認識一個專業給老母豬接生二十年的老獸醫。要不要我介紹一下?”

“喂....”,奇拉比忍不住吐槽了起來:“那應該不叫獸醫~那~應該是叫做母豬的專業接生員吧,歐耶,八嘎呀路,庫娜雅鹿!”

自來也撓頭苦笑道:“差不多差不多!趕緊。萬一一會完成不了,可就沒有獎勵了。”

“別急,我有一招,必然能夠讓大蛇丸活過來。”,突然,凌白臉上掛起了一絲淡淡的微笑,順帶著打了個響指:“你們就放心看我的就好了。”

“什麼意思?”,看到這一幕的忍者眾人也是多多少少有些不解。

‘我們可以透過刺激療法。”,凌白指著眼前的大蛇丸,繼續舉例子說道:“比如說一些能夠讓大蛇丸感覺到心靈受到重創的話語,只要透過這個方法,就算他昏迷再嚴重,也不是沒有機會。”

聽到這個方案,波風水門連忙點頭。“好主意!這個辦法好。”

凌白笑著擺了擺手,笑著指揮起來:“不過,我還是建議藥師兜時刻監測感應,這樣我就可以看看大蛇丸能不能夠對我說的話有反應了。”

“ok,請開始吧。”,藥師兜推了推眼鏡,緩慢點頭。

“那...我要開始說了哦。”,凌白對眾人一邊叮囑,一邊開始雙眼盯著大蛇丸心臟處的查克拉。

眾人點了點頭,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等待著凌白的低語,以及感受著即將到來的查克拉。

“呼...”,凌白深吸一口氣,雖然剛才嘴上說的好聽,但現在面對即將要實行的情況,還是不自覺的有些緊張。

“你女朋友生孩子卻不是你的。你想要離婚,卻被人家說你是個渣男,說你就是歧視性別,然後各種侮辱你。就這樣,你還被捅了一刀,最後被判賠人家兩千円你說你慘不慘?”,伴隨著凌白的這句話聲音落下,果不其然,大蛇丸的呼吸開始緩慢變得急促,心臟的跳動也是同樣加速。

“哎哎哎啊,有用,有用啊!!!”。藥師兜驚奇的大喊道:“快快快,別停下別停下!”

“你好不容易放假休息,想看看足球,卻沒想到代表你們走出國門的男足卻臨門一腳,輸給了猴子。年年都輸倒也正常,結果今年連猴子都輸,下一年就應該輸給企鵝了。再輸就是北極熊和垃圾場了。”,又是一聲落下,大蛇丸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另一旁機器的反應也不斷地開始抽動,看著起色越來越大,眾人都有些興奮了。

“繼續繼續,下猛料下猛料!”,奇拉比看著人呼吸愈發穩定,連忙催促道。

“我知道。”,凌白打了個響指,隨後便面無表情的繼續說道:“你玩遊戲明明就你在C,結果你隊友罵起來的同時還說你有問題。你不幫他就開始擺出少爺心裡,都別贏。各種噁心你。把把隊友還都是對你一如既往的如此溫柔。你開心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