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大野木抬起頭,像是想到了什麼:“我記得很清楚,他就是宇智波斑,我曾經和他有過一戰,我絕對不會認錯的。”,說到這裡,他恍然大悟,“那也就是說...帶著面具的人...到底是誰!?”

烈日晴空之下,烏雲緩慢的從天空之上飄過,但即便如此,也完全無法遏制眾人背後的寒意...以及額頭所湧現的冷汗。

“那這個人是宇智波斑,原來自稱宇智波斑的人,到底是誰!?”,漩渦鳴人扭過頭,滿是驚愕的詢問著自己身旁的我愛羅。

我愛羅緩慢搖頭,繼續說道:“嗯...這話沒錯,但是我不知道。”

手鞠望向身前的大野木,不由得有些疑惑:“那突然自稱馬達啦的男子是誰?你作為曾經在幕後利用曉組織的土影,你不知道究竟是誰嗎?難道推測不出來嗎?”

“我想不出來...”,大野木拒絕道:“總之...無論敵人究竟是什麼身份,我們都必須要阻止他。”

“忍字護額,但是忍者裝束卻又各有五大國的風格,是新的忍者聯軍嗎?”,宇智波斑看到眼前的場景,難免有些好奇。

二代目土影無懶得多廢話:“因為這是戰爭。”

“畢竟是那個傢伙乾的,一定有他的考量....”,宇智波斑看著身下的忍者聯軍,繼續說道:“估計他計劃的並不順利,竟然將我以這種方式復活...對了,這使用穢土轉生之術的人是誰?”

“我不知道。”,二代目土影無剛開口回答,身體卻猛地被力量控制,雙眼瞪大的同時,身體顫抖著。只見他忍不住的繼續緩慢張口,就連聲音也變了一個人:“我是..兜,是他的協助者。”

“透過穢土轉生與我對話,真夠陰暗的。”,宇智波斑忍不住吐槽道。

無冷冷一笑,繼續解釋道:“你的穢土轉生,是我為你特別準備的,你現在的力量,會遠勝於全盛時期。”

“你...見過我的全盛時期!?”,宇智波斑臉上有些驚愕,聲音也有一絲懷疑。

“不...”,控制無的藥師兜繼續解釋:“不,沒有見過,所以現在,請讓我見識見識吧,宇智波傳說中的力量。”

說話間,一股強悍的沙塵赫然湧動,猛地突襲到了砂岩頂端,想要進行封印,但是速度實在太慢,只是一出手,宇智波斑便帶著無透過瞬身術同步消失在了頂端。

“果然沒辦法輕易抓到他啊。”,我愛羅見到突襲失敗後,倒是忍不住的感慨。

“咔咔咔...”

緩慢落地的宇智波斑抬起頭,猩紅雙眸同時轉動:“可以...”,說話間,他體內的戰鬥情緒被再度調動,渾身上下的肌肉和骨骼更是不受控制的扭動起來。他微微壓低身軀,擺出一副標準的戰鬥姿態,只要時機合適,他便會在瞬間發動突襲,最強的宇智波一族之力,更是會就此顯現。

面對眼前密密麻麻的忍者聯軍,宇智波斑就這樣緩慢的站在地面上,任憑烏雲從頭頂飄過,臉上卻毫無懼色。他一個人站在這裡,就足以抵擋一支龐大的軍隊。

僅僅是一個人所帶來的壓迫,就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輕易動彈。只是看著這個傢伙,所有人的額頭就忍不住的浮現大量汗珠,身體背後也開始湧現種種緊張而抽搐的感覺。

“啪...啪...”

走在黃沙之上的宇智波斑每一步都是如此的清脆,但是帶給眾人的壓力,也是如此厚重,僅僅是一個眼神在場的眾人酒杯壓制的根本喘不過氣。終於,看著宇智波斑的接近,大野木抬起手腕,付出了一聲怒喝:‘不要看他的眼睛!!!!’

隨著這一聲令下,眾人蜂擁而上。他們咆哮著,嘶吼著,大量的唾液止不住的從口中噴濺,一時間,擊打的聲音更是飛湧而來的。

頃刻間,人們只見得隊伍的正前方,正在不斷大量的被擊飛上百人,更為可怕的是,這樣數量還在被不斷增加,只要是但凡接近之人,竟然被盡數擊退。他彷彿一個戰神,在數萬人從中穿插而過,在各種的力量進攻之下,不僅毫髮無傷,而且還驚人的將自己所面對之人一一擊退。

“嗖!”,趁著宇智波斑鏖戰敵人,遠端的一名忍者趕忙擲出手中的起爆符苦無,想要偷襲。卻被他順勢接過苦無,一把摘下起爆符貼到了身旁忍者身上的同時,苦無隨即擲出,反手刺穿偷襲男子咽喉。順帶一腳踹飛剛才被貼起爆符的男子到人群之中...

伴隨著一聲尖叫,起爆之音漸起,絢爛的爆炸在後方之中,形成了一朵難以復刻的鮮花。

左邊刀劍掄圓了費用而上,卻在宇智波斑不斷地扭動身軀晃動寫輪眼的瞬間快速躲閃,各種兵器的圍剿之下,他不僅反手躲閃躲閃最近的揮舞同時,順帶著將自己手腕翻轉,一把按住忍者手臂的同時,猛地一踢腿,順勢搶過兵刃同時,一併將其擊飛數百米。

手中的太刀閃爍著鋒利的銀色光芒,更是在他的手中快速揮舞,左右逢源的切割之聲不斷襲來,碰撞的火花,刀刃的舞動,更是在空氣中舞動的像是一場美麗的表演。

前方忍者的接連倒下,後方忍者的蜂擁而至,讓他有些顯得不太耐煩。只是一個翻身躍起,猛地躍至眾人身後的同時,手中刀刃藉機舞動,瘋狂架擋各路而來的進攻同時,順帶著雙腳一踩,繼續點地躍起,抓起另外一把刀刃,在空中如同電風扇一般,瘋狂的奪取阻攔者的性命。

忍者聯軍在巨大的人數優勢面前,竟然顯得毫無反抗之力。這個傢伙的強大,甚至已經超越來了眾人的想象。所到之處,就如同死神一般,愜意的收割著任何襲來之人,鮮血和慘叫,在戰場之中形成了一種別樣的暴力之美。不論是何人的動作,在他靈巧的動作,以及毫無破綻的行動面前,都顯得平淡無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