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影鳶是可以利用影之力在四周樹木陰影之中做文章的,但是卻在這一刻,由於迷霧的優勢,將原本突襲的方式,變成了更為光明正大的戰鬥。他一個人就,已完全做到對付和感知所有隱藏起來設局的影分身,戰鬥的困境,也再度湧現。

飛雷神不敢隨意使用,偵查無法判斷,甚至影分身都沒辦法互相交流。

如此情況之下,已然成為了一種死局。

“麻煩了..這些可麻煩了...”,為首的凌白影分身眉頭微皺,現在的他不是不想開啟須佐能乎,而是不好開啟。影分身之術是平分查克拉的,也就是說,現在自己的力量,在多次平分之下,根本無法輕易開啟第二形態甚至第三形態的須佐能乎來做抵抗。面對種種難題,他甚至顯得有些束手無策和無能為力。

然而對方所產生的壓迫感,就是在這一刻,開始不斷的湧現上心頭。

“嗖!”

“嗖!”

伴隨著兩聲異響凸起,兩隻隱藏在迷霧之中的黑影手臂直接從地面和其他方位同時進攻,要不是凌白反應迅速,只怕是早就中招,難以維持後續的戰鬥。

但與此同時,無數只黑暗之中的大手,就此貫穿了埋伏許久的影分身。實際上,影鳶也早就清楚,凌白影分身所埋伏的位置和地點,甚至想法。所以,僅僅是在戰鬥開始的一瞬間,就已經為這一刻打下了基礎。

於此同時,凌白感受著黑霧,發現了一些驚人的事實。更何況,他還發現了一個更為驚人的恐怖事實。自己不僅在這一刻,難以探查對手的位置,甚至還在這一刻,無法使用飛雷神之術。只要超過自己身體一米的範圍內,除了肉眼能夠看到之外,連查克拉的運用都開始變得有些吃力。

這樣的黑霧,已經完全封鎖了所有周遭的一切。

這樣的力量,這樣的壓迫感,是他之前完全沒有想象到的。

看著凌白臉上展現的震驚,影鳶一副意料之中的神色。

“哈哈哈哈!這就是我的力量!我和神明大人融合度越高,你對我就愈發的沒有辦法。哈哈哈哈哈!”,說話間,影鳶手腕一轉,數以百計得多黑影手臂就此突兀飛出,連綿不斷的從各個角落發起突襲。更加恐怖的是,在迷霧之中,黑影是看不到也無法聽到聲音的,這也給凌白的躲閃工作做出了很大的困難。

凌白連續不斷的後撤,一邊試圖用自己的身體扭動躲過部分的進攻,一邊則是利用自己手中的影鳶接二連三的架擋各種迎面飛來的手臂。

可即便如此,哪怕是在第一形態須佐能乎骨架以及加具土命的加持下,都一時間難以進行恰當抵禦。伴隨著進攻越來越密集,接二連三的天照開始被不斷使用。被分成無數的影分身,也開始在這一刻,逐漸喪失了體內最後所剩無幾的瞳力。

別看糾纏良久,卻始終都是凌白在被迫捱打的位置。

“當!”,拂衣的劍刃上又是傳來了一身沉悶的響動,吃力地疲憊感更是湧上心頭。

無數次的碰撞,拂衣都始終沒有做到斬斷對方的程度,反倒是在不斷地消磨之下,顯得愈發吃力。

“咕嚕....”,黑色的影子在此刻開始緩慢包裹凌白的腳裸,無數的黑霧開始繼續延伸瀰漫,一股黑影,更是從四面八方進攻而來。

“阿馬提亞絲!!”,凌白影分身瞪大雙眼,天照即刻燃盡四周,但是下一秒,迷霧繼續擴散,天照,也是隨之消失。

甚至凌白因為連續不斷的後退,已經是喪失了能夠和遠處影鳶正面交手的機會,別說幻術了,就算是射箭,也是完全看不到他的蹤跡。影鳶已經真真正正的掩埋在了煙霧之中,不止如此,封印烈焰的咒文,已經把凌白搞得焦頭爛額。

無情的影子就這樣不斷凸起,地面一次又一次的被當做突襲的輔助地點,封鎖凌白的走位,讓他再也不能夠輕易地透過走位躲閃四周而來的影子手臂。

體力正在永無止境的流逝,查克拉也在無意義的消耗,山窮水盡之下,影分身已經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了。

“可惡,躲閃來不及了...”,凌白影分身咬了咬嘴唇,他剛想要想方法逃脫,卻被地面鑽出來的一根手臂貫穿了心臟。

“噗嗤...唔...”,影分身抬起頭,臉上多了一抹不甘,下一秒,影分身化作陣陣煙塵,緩慢消散。當然,不只是這邊的影分身,多出的影分身更是接連著重,無數瀰漫的黑霧,就這樣,開始了連綿不斷的侵蝕吞噬。在戒指力量的加成下,凌白沒辦法呼叫系統,更沒有機會利用飛雷神逃脫。

一場屠殺,正在展現...

至此...良久,凌白影分身們終於在此刻感受到了一絲崩潰。

無窮的黑霧之下,所有人都沒有任何的辦法逃脫。

短短半個小時,凌白影分身只要出來支援的,全軍覆沒,所有影分身都沒辦法逃脫。

再三確認之後,影鳶緩慢站起身,現在的他,已經準備好潛入木葉村,用自己的力量,將現在的他徹底斬殺。

......

另一邊,凌白緩慢的坐起身,無數的影分身連同記憶,都一柄回到了他的腦海之中。

“原來如此...”,凌白咧嘴一笑,緩慢的將手腕放在了額頭綁好的黑帶上。

“滋啦...”

凌白一把扯斷矇眼的黑段,他緩慢的睜開雙眼,一股無形的威壓,正在他的雙瞳之中綻放。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史上最強的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就此誕生。

“寫輪眼,呵....真是不錯的力量,影鳶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我原本還沒想這麼快殺了你,但是你,已經惹怒了我。我的影分身,我會幫忙報仇的。”,凌白仰起頭,深吸一口氣。他略帶驚喜的撫摸著自己的雙眼,臉上更是沾滿了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