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由木人,敗給了凌白、三船、大野木、黑土,二位由木人被淘汰。】

【奇拉比,敗給了凌白、三船、大野木、黑土,奇拉比被淘汰。】

隨著兩道聲音傳來,凌白就已經預測到了接下來的戰鬥情況。有著這樣的結果,他也不開始不再著急,反倒是邁步慢慢悠悠的繼續前行,完全不再擔心後續的發展。

嘴角微微上揚的他前進了大概數百米左右,來到一片被毀壞大半的樹林邊緣,只是一個翻身上樹,便能夠輕鬆的看到遠處的光景。

由於剛才戰鬥的勝利,現在的四個人反倒是互相小心地盯著對方。在剛才的戰鬥之下,現在的情況已經是很明瞭。

黑土,不過是一位氣候未成的小忍者,雖然有一定的實力,但還是完全不夠看。另一邊,在高強度的鏖戰情況下,大野木的查克拉也是因此來到了很危險的境地。不遠處的三船雖然氣喘吁吁,而且還是負傷,不過僅憑他的實力,做掉面前兩個完全沒有狀態的二人還是很輕鬆的。

當然,還剩一個本是幻象的凌白。

因為剛才的大量使用瞳力,現在倒是雙眼疼痛無比的他正斜靠在樹幹上,被同樣表情嚴肅的影分身所守護著。看樣子,戰鬥也是時候要接近尾聲了。

相比不出凌白所料的話,三個人的目標很快就會轉到凌白身上。

畢竟作為看起來戰鬥力最強的人,只有解決了凌白,其他人才有機會觸控到最後勝利的希望。

想到這裡,此刻的凌白微微一笑。別看他沒有本體插手這場戰鬥,但是之後的走向,已經是被他所預料的一清二楚。

“呼...”,喘著粗氣的三船猛然抬起頭,用平淡的目光掃了一眼身旁同樣喘息著的大野木和黑土。只是短暫的交換眼神,三人似乎便達成了什麼合約或是協議。

“要來了嗎?”,斜靠著樹幹上的幻象抬起頭,眼神平靜的嚇人:“呵呵呵呵呵...一群中忍,上忍,甚至是影,又或則是鐵之國最強的武士,竟然在這個時候,選擇對付一個乳臭未乾的孩子,初出茅廬的下忍,真是可悲又可笑。”

聽到這句話,這三個人都閉上了嘴。面對這樣的質疑,面對這樣的詢問,他們沒有辦法反駁。

說完,幻象凌白抬起頭,嘴角微微顫抖了幾下。只見他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一邊用手擦著臉上剛才眼角上流下的血跡,一邊則是整理著自己略顯破爛的衣衫,重新站穩。

“來吧,我準備好了。”,渾身看起來極度狼狽的凌白幻象挑了挑手指,臉上寫滿了平靜以及不屑之色:“別墨跡了,來吧,讓我看看,你們究竟能夠表現得多麼不堪。”

“對不住了。”,三船扶著樹幹重新站起身,表情也是格外的嚴肅。

“沒必要,本來就是一碰就碎的合作關係,能夠出現這樣的結局,也只能說是無愧你我罷了。”

此刻,身為幻象的凌白麵無表情。即便他和凌白本體的意識不重疊,他也不傻,他從一開始就清楚的明白,自己的使命和凌白的要求,他要做的,就是能夠在各種環節之中取勝,然後儘自己所能,創造最終兩敗俱傷的局面。只有這樣,凌白才能夠在最後一刻下場收割,並且防止其他人開黑槍。

大野木抬起頭,臉上雖然有一絲愧疚,但卻沒有絲毫的猶豫:“不可不承認,你的確很強,強的沒邊...如果給你這個孩子成長的機會,你肯定能夠成為下一個傳奇,但是,就如同這場遊戲一樣,我們從一開始就互相利用對方。直到對方沒有利用價值之後,就要立刻以絕後患。沒辦法,這就是生存遊戲的本質。一切,都結束了。”

“抱歉,即便是你之前放了我一條路,我也要在這一刻與你為敵...真的...對不起...”

黑土抬起手,一股強力的查克拉開始從她手中凝聚。像是橡膠一般的物質配合上岩石所凝聚而成的,是一把長劍模樣的東西。

沒等幻象凌白開口詢問,黑土便一把將長劍丟到了三船的手中:“別浪費我的好意,三船。”

“明白!”,三船嘴角微微抬起一絲詭異的弧度,看的幻象凌白下意識的脊背一涼。

“來吧...”,凌白一甩手腕,第二形態的須佐能乎拔地而起。灰色的龐大身軀就像是一座大山,直接壓制了眾人的念頭。

“我們沒有退路了,衝啊!”

三船抬起自己的長劍,身形閃爍,另一邊的黑土也是開始利用自己巖拳之術試圖發動猛攻,大野木更是在這個時候,使用出了最後一發塵遁·原界剝離之術。

看著湧來的大量查克拉,此刻的幻象凌白倒是有些站不穩了。不是因為他害怕,而是他的身體已經是在剛才的戰鬥之中,到了極限。雙瞳早已經因為強大的壓力,導致能夠使用出須佐能乎已然是極限,更何況幻象凌白還是強撐著使用出了第二形態。

這樣對身體的損耗可想而知。

光芒所致,聲音漸起,巨大的須佐能乎開始被強橫的力量所分解,伴隨著周圍的“絕對防禦”開始破碎,幻象凌白也開始愈發的站不穩,身體搖搖晃晃的,倒像是一個將死之人。

“噗嗤!”

須佐能乎出現裂痕的瞬間,三船也是同步把握到了這樣的關鍵時刻。只見刀光一閃,那柄沾滿鮮血的刀刃也是刺入了幻象凌白的胸口,一抹猩紅更是在空中畫出了一道靚麗的畫卷。

“凌白,對不起,雖然你幫我很多,但是想要拿下最後的勝利,很顯然還是不夠,所以,我不得不殺你,也是必須要殺你,你好自為之吧。”

三船的聲音充滿歉意,但換來的,不過是冷冷一笑。

“現在道歉,有用嗎?對一個將死之人的道歉,不過是相當於將冥幣交給活人讓他去買飯一樣...真是無力而可笑。”,說完,此時的幻象凌白抬起頭,將自己的手腕微微抬起,猛地緊握成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