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凌白走到卷的身旁,對著她輕聲耳語了幾句之後,便緩緩地後退幾步,和卷拉開距離的同時笑著說道:“現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嘛?”

“明白。”,卷聽到這句話,也是連忙點頭。

【凌白請開始,你的回合。】

系統的聲音在此刻落下,凌白的表情也是不慌不忙,盡顯從容之色。

“那好,接下來,聽我指揮。”,說完,凌白打了個響指,隨後便是抬起了自己手中的彈珠,那一枚白色的彈珠。

這一次,凌白要做的,已經不僅僅是要解決眼前的所有攔路虎,更是要在這個時候解決掉其他所有有膽量干擾自己行動的傢伙。

只見他慢慢將手中的彈珠放下,目標也已經是開始慢慢對準。為了能夠更加確定距離,凌白甚至趴在了地面上,瘋狂的利用自己的寫輪眼計算著距離軌道和角度。他心裡很清楚,只要能夠利用這一輪打出優勢,就能夠直接殺死比賽的一半目標。

“格拉...”

突然間,一副淡灰色色的須佐骨架慢慢的浮現了出來,就這樣不僅僅是包裹在了彈珠的四周,還多了一絲詭異的查克拉之力。

“如果按照這個角度的話...”,嘀咕的同時,凌白抬起大拇指再度計算了一下:“沒錯,如果按照這個角度,肯定可以一股腦的刺穿這個地方。然後透過須佐骨架開啟局面的。”

此刻,凌白要做的,已經不僅僅是要透過自己的操作挽救自己的所有戰利品,更要藉助這個時機,將自己的彈珠在擊殺完一片彈珠之後,將有生戰力儲存起來,知道下一回合的來臨。這樣的做法,說的容易,但做的卻極為困難。所以現在每一次的瞄準,對於凌白本人來說,都是極為艱難可痛苦的。

一個是,現在大家都身處與複雜的地形之中,就算是真的有機會能夠一串多,也很有可能會因為自己的片刻失誤導致自己落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同樣的卷作為最有可能出線的第一人。(至少現階段來看是這樣。),那也就是說明了,卷只要不受到針對,隨手都有機會突圍成功。

而現在場面上唯一能夠被髮動進攻的,一個是長十郎,一個是卡魯伊,另一個就是二位由木人。

如果這一次直接擊中,這將會是出現一個對於自己極其有利的情況。而且如果這個時候選擇將戰局優勢延續下去,將會有著能夠帶三個人一起走的機會。

但是缺點就是在,自己比卷要現行行動,如此一來,卷戰略位置就很難受。不論是自己全部擊中,還是把這一枚彈珠喂到卷的嘴邊,還是說讓卷奉獻出自己的原生彈珠之後,再用戰利品將她抬走,都顯得有些困難,於是,遊戲的第一順位就十分的重要。

剛一開始的戰鬥規劃,也是萬萬沒想到竟然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這個情況啊。”,凌白撫了撫自己的下巴,雖然神色有些糾結,但良久還是抬起頭,用這裡略微顫抖的聲音嘀咕了起來:“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問題就來了,每一次我發動進攻的時候,都會產生同樣的情況,也就是說我要儘可能的趁著這個環節打出更多的優勢啊。”

想到這裡,凌白有些緊張的搓了搓自己的雙手。

明明已經對於手中的彈珠做好了一切的準備,卻依舊是有些遲疑和猶豫。畢竟在他眼裡,發生的事情遠不止於此。因為卷現在的特殊戰略意義以及他手中的再生資源都是很關鍵的。再加上只差一顆就能夠成功晉級的關鍵情況,也是讓凌白恨不得兩人交換位置,能夠在下一輪立馬起到幫助的效果。只可惜...現如今再糾結,也沒有什麼機會了。

“算了算了...”,凌白苦笑著擺了擺手,臉色也是多多少少的有些無奈:“既然這樣,那就不再糾結了。”

“去吧!”,這一枚帶有著凌白全部力量的彈珠轟然飛出,那體表所包裹的小型須佐骨架就這樣硬生生的擴大了須佐能乎的範圍,並且還將透過種種的加速以及彈射角度,將長十郎以及卡魯伊和二位由木人的彈珠給安排的明明白白。更何況,這種利用瞳術近乎於作弊的方法,也是讓在場的這群人顯得有些沒有辦法。

一番操作下來,凌白揉了揉自己有些發疼的雙眼,聲音也變得有些顫抖:“看樣子,應該是多少都贏下來一點了吧。這樣一來的話,我現在手裡有五枚戰利品彈珠,還有一枚戰場彈珠。這樣的優勢,已經是我能夠做到的極限了。”

【卷請開始,你的回合。】

伴隨著凌白緩緩走開遠離白線,此刻的卷也是緩緩站起身,表情也是略顯嚴肅。

凌白明白,雖然自己在戰場上所處的有些尷尬,但還是有些許的容錯率。只要能夠保證在三船之前,自己的戰場彈珠被撞擊,然後透過將卷給他的原生彈珠送給自己一枚,繼續形成有生戰力,如此一來,就能夠在大家都沒有使用全力之前,再次拿到那些渺小的優勢。也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將卷送走了。

有著這樣的優勢,下一輪,就足夠幫助卷解脫了。想到這裡,凌白揚起嘴角,微微一笑,順便對著不遠處的卷抬起一根大拇指。

“嗯...”,卷對著凌白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像是明白了凌白所表達的深意。

“動手吧。”,凌白慢慢走回來的同時,也是對著卷比劃了一個眼神。正是這一個眼神,就一瞬間堅定了卷的信念。

“我將自己手中的一枚原生彈珠送給三船。”,說到這裡,卷蹲下身,笑著說道。隨著系統一股奇異的光芒綻放,卷手中的一枚彈珠,也是在這一刻再度飛到了三船的手中。與此同時,眼前的三船也是沒有絲毫的停頓和猶豫,只見他抬起手,接受的同時,更是對著眼前的兩人緩緩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