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示牌上面的文字十分簡單,當然,對於兩人而言,卻總有一種看不起人的感覺。

而且,眼前的設計也很怪異。明明可以搞成兩個通道,可兩個岔路卻像是一個廁所的男女廁所入口,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都是需要邁步拐彎再拐彎才能進入岔路。這樣的擺放,也真是硬生生的給二人了一絲奇怪感。

“左還是右?”,凌白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先試試左邊吧,我們快點,萬一這個是錯的,還有時間能回去,別墨跡了。”,井野一邊說,一邊攙扶著凌白,快步向左邊走去。

“對了,你的腳,還好嗎?”,井野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凌白,因為她清楚的看到了,血液還在流逝,她也看到了,傷口還在顫抖。

“我,我沒事的。”,凌白強行撐著身體說道。

“可是...可是你的嘴唇都已經咬的有些發紫了...血肉都模糊了...”,井野的聲音中多了一絲哭腔:“要不...要不我揹你吧,好猛?”

“沒關係,我已經麻木了,沒事的。放心,馬上就要到頭了,不用你幫我,我能做到的。”,凌白不願意這樣拖累井野,便奮力的一邊咬牙前行,一邊暗自攥緊手中的木屑,透過這樣的轉移方法,強忍傳來的劇痛。

“你...”,井野心疼的看著硬撐身體向前走的凌白,眼角早已經是淚花閃爍。

見到自己拗不過凌白,只能是扶著他順著左邊的路一路直走。但很快,兩人便看到了前方的盡頭,以及左邊的拐角。

“要到頭了嗎?”,凌白苦笑著說道。

“應該是,我們再快一點。”,井野湧出了吃奶的力氣,就是為了想要扶著凌白走到邊緣一探究竟。

但是兩人卻在拐彎看到路口的那一刻,愣住了。原本這條路的盡頭,看起來只有左拐才能通行,可是,左拐之後,卻發現左邊的道路也是被堵死的。似乎,這裡就像是有陷阱一般,刻意的在引導著他們的到來。

“不會有陷阱吧?”,凌白苦笑一聲,可聲音還未落下,兩人腳下所出現的泥沙道路卻猛然間消失。失去了腳下道路的二人,也是開始不受控制的向下墜落。

“啊!”

井野率先發出了一聲尖叫,事出突然,凌白也並沒有抓住凌白的手腕,防止繼續掉下去。

唯一能保證二人沒有分離的,便是那綁在腳上的紐帶。

“啪!”

凌白咬緊牙關,狠狠地用手抓在了另一端還未消失的地面邊緣,與此同時,也不忘用全部的力氣,將自己的手指狠狠地插入泥沙之中,防止自己出現繼續下落的頹勢。

“井野!”,凌白從牙縫之中,硬生生的擠出了兩個字。

“我,我沒事...”,井野嚥了口唾沫,一邊捂著胸口,一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此時的她,雖然嘴上說著沒事,但她的臉色早已經因為剛才的事情,嚇得蒼白無比,連一絲血色都沒有。先前害羞的面色,也是蕩然無存。

“真刺激啊。是吧?”,凌白苦笑一聲,試探性的安撫著井野的情緒。

“太..太刺激了...”,井野看了看身下的萬丈深淵,不自主的嚥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