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被逼入絕境的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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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我愛羅仍然在大喊著,尋找著自己的獵物,宇智波佐助。
“預計哈薩斯給!你怕我了嗎!?”,我愛羅用盡全力撕扯著嗓子詢問道。
但回答他的,只是密林之中,淡淡的迴音。
他嘶吼,也同樣嚇飛了叢林中無數的鳥兒,這樣的異響,自然也被凌白所察覺到了。
“可惡...只能希望佐助那裡一定要按照原作劇情進行,不然的話,這裡可真就是麻煩大了。”,凌白一邊嘀咕著,一邊不斷地用手上的拂衣架擋著眼前的進攻。
此刻,他根本感受不到系統存在的資訊,所以,不只是召喚不出系統,就連儲存在系統的芭蕉扇,也根本用不出來。
“吼!”,此時的影鳶,已經完全沒有辦法說出人類的語言了,他的所作所為,只是不斷地嘶吼著,用著自己黑漆漆的觸手,去撕扯眼前凌白。
面對眼前這樣無解的局面,凌白的大腦已經是開始瘋狂地抽動起來,所有能夠被計算的理論全部被他使用,可是,不論他自己如何分析,如何思考,卻始終都找不到破局的辦法,沒辦法,眼前這個傢伙實在是太強了,強悍到自己所有利用忍術做出的攻擊,都根本不可能見效。
就算是利用拂衣,也僅僅是在戰鬥之中不斷地透過架擋觸手的攻擊,汲取那為數不多的查克拉。
但是,連續不斷地戰鬥,早已經讓凌白的身體有些吃不消了。大量躲避,大量的位移,已經不是凌白本身能夠支撐的存在了。
原本就訓練不足的他,更是在這一刻,顯得更為無助。光靠金手指獲得的力量,是根本不足以累計他的實戰經驗的。
“噗嗤!”,很快,第一根觸手便趁其不備,直接貫穿了他的手臂,同時,一絲混沌的力量,也順勢湧入到了他的肌膚之內。
剎那間,凌白就感覺自己像是電腦遊戲被卡住的人物一樣,渾身上下被一股力量死死地包裹著,就算自己想要行動,大腦不斷的釋出訊號指令,可是,自己脖子及以下的部位,卻已經完全喪失了控制權,就像是卡bug一樣,開始在空中不斷地顫抖了起來。
“吼吼!”,影鳶興奮地發出了一聲低吼,那龐大的黑暗身軀很快,便再度湧了過來。
“想殺我!?可惡!神魂命!”,凌白瞪大雙眼,寫輪眼的能力瞬間發動,靈魂殘像在瞬間抽身的同時,也是隨機和眼前的觸手拉開了距離,伴隨著身體再度交換,原本的位置,也發生了爆炸。
“呼...真是痛苦啊...差一點,身體就要被吞噬了啊。呃啊...”,凌白強撐笑容,儘可能壓抑著自己身體的不適,用盡全力的低語道。
“吼吼!轟!”,影鳶觸手被爆炸後,吃痛的顫抖了一兩下,緊接著,便是再度派出了更為粗壯的觸手,猛地向凌白撲了過來。
“嘖...面對這樣的場景,喜歡觸手控的,一定愛死了吧?”,凌白一邊吐槽著,一邊狠狠的按住自己的眼睛,須佐能乎的骨架便再一次浮現在了他的身體周圍。
此時的他,已經榨乾了自己體內大量的查克拉,才勉強的突破了自我,召喚出了第一形態的須佐能乎。外形呈現骷髏狀的同時,已經可以十分輕鬆的拿起一些簡單的武器了。
“吼!?呵!吼!”,很顯然對於凌白所召喚的須佐能乎,影鳶只感到了一陣又一陣的可笑湧上心頭。凌白也知道,影鳶完全不把這樣的防禦當一回事。不過,這已經是,他現在能做的最多的事情了。
雖然這灰黑色的須佐能乎不是那麼的好看,但還是給凌白自己增添了不少的勇氣。
“滋啦!轟!”
無數的觸手再次用來,只見凌白不慌不忙,控制著自己的須佐能乎抬起手臂,一柄灰色的長劍也是浮現在了手中。這霸氣的一劍,也是直接斬斷了所有襲來的觸手。
“嗷!”,影鳶發出了一聲悲鳴,斷掉的觸手也是連忙收回。而地面上所落下的斷肢,則是在此刻化作了一堆又一堆的黑色粘稠物,密密麻麻的在地面上四散開來,將所有觸碰植物,染得烏漆嘛黑。
“呼...呼...”,此刻,眼睛極度痛苦,開始不斷流血的凌白已經是單膝跪地,一邊捂著發疼的眼睛,另一邊則是不斷地做著深呼吸。
須佐能乎正如動漫中的佐助所言,每一次的開啟和持續,身體會同樣伴隨著巨大的痛苦襲來,越是持續下去,就會越是疼痛不堪。如果不是永恆萬花筒,甚至會有失明的風險。
剛才只是單純的揮舞了一下手臂,自己的身體就已經是有些吃不消了,若是在這樣持續下去,或許等不到系統宣判自己死亡,自己就率先被眼前這個傢伙殺死了。不止如此,之前被久至造成的傷口也在剛才觸手那一下導致了身體大量傷口崩裂,這就最終導致了現在的凌白,已經根本做不了持續戰鬥了。
“唔...”,可是,沒等凌白率先倒下,剛要伸出觸手的影鳶卻突然楞在了原地,那龐大的體積開始不自覺地收縮,他額頭部分像是眼睛的圖案,也就此開始消散。只是短短半分鐘,剛才還身體龐大的影鳶,便重新化作了之前的模樣,瘦骨嶙峋的他,也是無力的癱倒在地,大口的喘息了起來。
“沒想到,我竟然撐住了呢。咳咳...”,凌白強撐著身體所帶來的痛苦,一步一步的,緩緩邁向攤到影鳶。
“你不會以為你能殺了我吧?”,影鳶掙扎著爬起身,一邊按摩著自己瘦弱的身軀,另一邊則是再度露出了恐怖的笑容。
“阿馬提亞是...”,凌白強忍疼痛抬起頭,低沉的聲音,隨即再度湧出。
此刻,只見一股驚人且狂暴的烈焰,開始不斷的向影鳶所在位置飛來,而且,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是,這一次,灰色的天照上,竟然多了一抹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