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你們都很強,就算是我擁有金手指,就算是我成為了穿越者,我也沒有完全把握戰勝你們。但是...”,凌白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手腕,雙眼那一對猩紅色的寫輪眼也開始緩緩轉動了起來,瞳力,也開始緩緩向四周覆蓋。

“但是什麼?”,影鳶眯了眯眼睛,聲音也不自覺地壓低。

“但是,作為過來人,我能夠創造無限的可能性。而這個可能性,就是你敗北的結局!”,說到這裡,凌白的手腕向上一挑,那鋒利的拂衣,也開始閃爍著刺眼的電光。

不過,此刻凌白還是注意到了一些不一樣的事情。

“不對勁,明明這些事情已經已經結束了,為什麼...為什麼系統還不給我提示?難不成,三代目哪裡又出事了嗎?”,凌白嘀咕著,自己的臉色也不自覺地陰沉了起來。

“是不是還在疑惑你的系統為什麼沒有提示你呢?”,說到這裡,影鳶抬起了手腕,晃了晃他那粗大骨爪上面所鑲嵌著的戒指。

“難不成,這戒指將訊號遮蔽了嗎?”,凌白看到這枚閃爍著光芒的戒指,不自覺的嚥了口唾沫。

“雖然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理,但是我能夠確切的告訴你,只要這個東西在身上,你不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操控系統呢~而且,只要你和我們接觸過,十分鐘之內,你都是不會接收到系統資訊傳遞的。”,說話間,影鳶的骨爪已經是落在了凌白的身後,速度之快,讓眼前的凌白根本無法反映反應,而那骨爪所富含的強勁力道,便已經在瞬間將凌白撕了個粉碎。

但,本應該橫飛的血肉,卻化作了數只烏鴉,緩緩地,向四周散開。

再看眼前的一切,安靜祥和,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

“幻術嗎?是什麼時候...”,影鳶皺了皺眉,他明明沒有眼睛,全口腔內建視野來感受四周方位的他,竟然在這個時候,被幻術控制了!?

“你現在才反應過來,豈不是太遲鈍了?須佐能乎!”,突然間,一道淡淡的聲音從影鳶的身後傳來,伴隨著低沉的聲音傳來,一道灰黑色的須佐能乎手臂,竟然一把握住了巨大的影鳶,強勁的力道配合上貫穿全身的電光,竟然讓眼前的影鳶,剎那間動彈不得。

“你是天,久至是罡,組合,名為天罡,那麼是不是還有一個組合,叫做地煞呢?沒關係,你想不想回答都一樣,我已經不關心答案了。”,凌白一邊說,一邊瞪大雙眼,那凝聚著狂暴力量的灰色天照火焰,竟然在一瞬間包裹住了影鳶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瘋狂燃燒起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痛苦,也是快速的,湧入到了影鳶的體內,讓他哀嚎連連。

“你們或許不知道吧?我早就發現了你們的情況有所不對。從一開始,沒錯,就是一開始,我就發現了,你這個傢伙,只能被雷電擊中。從戰鬥一開始,從我讓步的一瞬間,我的戰鬥就已經規劃好了,或許,你應該感謝我現在力量不夠強大,也應該感謝你這幅巨大化的軀殼的確擁有強大的力量,不然的話,你已經死透了。”,凌白說到這裡,大量消耗查克拉的痛苦已經開始湧入心頭,自己的雙腿,也已經開始不自覺的抽搐起來。

寫輪眼所消耗的查克拉還是太過巨大了,特別是須佐能乎,說白了,就是一副巨大的查克拉凝聚體而已,僅憑現在他體內查克拉儲存量以及查克拉利用效率,只怕是根本等不到殺死眼前的影鳶,自己就先扛不住了。

“你們這些傢伙,真的是太麻煩了。”,影鳶扭曲的聲音再度傳來,只不過,這一次,凌白卻感受到了一絲異樣。

只是話音落下的瞬間,凌白便察覺到了一絲恐怖的查克拉開始在空氣中湧動。

“我從來都不想展現自己的真面目,更不想展現自己的全部力量,這是,你逼我的。”,說話間,影鳶的額頭上,張開了一隻巨大的眼睛。這個樣子,跟當初久至所撕裂空間出現的那隻眼睛,一模一樣,更為恐怖的是,無數的黑暗物質,開始從這個眼睛中向外滾動,驚人的力量,更是開始不斷地吞噬周圍的一切。

“可惡!什麼東西...”,凌白連忙拉開距離,取消須佐能乎抓取的同時,捂著胸口,背靠樹木大口喘息了起來。

“怎麼感覺渾身上下都使不出力氣了...那隻眼睛...不好,身體止不住的發抖了,我是在恐懼嗎?我是...害怕了嗎?”,凌白忍不住的嘀咕著,雙腿不自覺地顫抖著,臉色更是變得無比蒼白,沒了一絲一毫的血色。

真真正正的壓制,處於生理上的極度壓制。明明不知道眼睛後到底是一股什麼力量的存在,但正是這股力量,卻足以讓他被壓制的動彈不得,就連呼吸,都會變得萬分艱難。這是一個不可名狀之物,所察覺到的,更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

硬要說的話,雙方根本不是一個次元的生物。

“感受到我的力量了嗎!?哈哈哈哈!”,影鳶此刻已經化作了一團黑乎乎的共生體,無數的黑色觸手開始不斷的向外噴濺,而所有觸手被造出來的第一目標,正是眼前的凌白!

“轟!”

數以百計,甚至數以千計的黑色觸手開始不斷的吞噬周遭一切可視之物,極度恐怖的力量,甚至連凌白剛才所釋放的天照火焰,都一併吞噬殆盡,而他身體上之前的傷口,也早已經沒了蹤影。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凌白一邊向後拉扯著距離,另一邊則是不斷的觀察著眼前的影鳶,思考著一切能夠處理眼前這個傢伙的方法。

“我是,神的旨意!”,影鳶張大了嘴巴,沙啞的嗓音不斷的嘶吼道。

“神!?”,凌白咬緊舌尖,強行壓抑自己身體本能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