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吸了一口煙。

東海此刻覺得壓力很大,他接到兩個小時內第二次投藥的任務。

任務很簡單,但怎麼做才能完成這個任務呢?

他總不能把甘棠按在地上將藥片兒直接塞進甘棠嘴裡吧?

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廚師,在後廚裡他都不能說了算。

之前能夠爭取到給甘棠送午餐也是他悄悄撕破了送餐員的褲子,這才臨時得到了送餐的機會。

他能用什麼辦法在兩個小時之內再次去給林丹玉送餐並保證甘棠能吃下去呢?

東海三五口就吸光了一支菸,把菸屁股丟在馬桶裡,走出衛生間。

他一邊摸著兜中的藥,一邊心情沉重的走回後廚。

林丹玉看了一會兒合同,就覺燥熱難耐,喉嚨裡也有些微微發癢,總想要吃一些東西緩解一二。

開啟冰箱,冰箱裡面還有一瓶酸奶,半瓶冰鎮紅酒,她全都喝了下去,還是覺得無法緩解,反倒越發覺得燥熱難耐。

勉強又看了一會兒合同,隨後終於打電話給廚房。

在廚房裡正愁得掉頭髮的東海聽到後廚的電話響起,他心中一動,徑直走過去接起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東海的神情變得非常古怪:“去火去燥的銀耳雪梨羹?”

二十分鐘後,東海便將烹製好的梨羹送到了甘棠的辦公室。

正常的銀耳雪梨羹要烹製四十多分鐘,但甘棠要的很急。

東海親眼看著甘棠將銀耳雪梨羹送入嘴中。

甘棠是一個非常叫人心動的女子,有著成熟少婦特有的風情,身材更是引人注目,尤其是甘棠那中成功女人特有的魅力,使得她宛若一顆耀眼的明珠。

這樣的女人他連遠遠的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甘棠和他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的人。

憑什麼那些星修就高高在上,憑什麼這些有錢人就能作威作福?

憑什麼這個女人想要喝梨羹湯,他就得屁顛兒屁顛兒的滿足她?而她連個謝謝都沒有?

憑什麼這個世界上人和人之間不能完全平等?

人這個種族爛透了,只有妖族擁有了這個世界之後,人作為妖的奴僕才能真正的完全平等。

到那時人和之之間才沒有壓迫。

什麼?你說被妖族壓迫?哈哈哈哈,那算什麼問題?

好像現在我就不被壓迫似的。

被有錢人和星修壓迫和被妖族壓迫有什麼不同麼?

至少到時候甘棠這樣高高在上的女人也和他一樣被壓迫。

對於他來說完全沒損失,但對於那些高高在上的富人和星修來說卻如墜地獄,讓他們嘗一嘗地獄的滋味,嘗一嘗他每天都過的生活有什麼不好?

想到這裡東海就興奮起來,強行壓制住在扭頭看甘棠一眼的衝動,走出了辦公室。

很快他的耳機中又響起了那個給他下達任務的聲音。

“三個小時之後,晚餐時間第三次投藥。”

此時東海已經知道了,下達任務的人早有規劃,在這個紅橡集團中肯定還有他們的人,要不然那瓶藥也不會直接出現在他的儲物箱中。

他不過是一個簡單的工具,並不需要做太多的事情,只需要等到那個時候,把放了藥的食物端到樓上就可以了,其餘的一切並不需要他操心。

想到這裡東海變得輕鬆許多。

一碗銀耳雪梨羹喝下去,甘棠果然覺得舒服了很多,喉嚨裡也不再發癢,身上的燥熱也盡皆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