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聽到這兩個字後背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這一個不對很可能就讓陳浩葬送了性命。

不過陳浩依舊錶現得相當從容鎮定,淡淡的道:“什麼不對?”

花蝶王凝視著陳浩,目光灼灼,看得陳浩心中發虛。

“你是妖靈王,怎麼可能成為人族的最高主宰?還是說外面的人族已經徹底被妖族統治了?”

陳浩聽到這句話不由長出了一口氣,心中大罵,他剛才差點被花蝶王嚇得掉頭就跑。

“這有什麼奇怪?妖族當然還沒有統治人族,當初是我潛入到妖族中,你或許不知道我再帶你回來的時候先後殺了兩頭地妖。說實話那一次回到人間差一點驚動了母妖,還好我跑得快,要不然恐怕不會有你我千年之後的這次相見。”

陳浩沒有選擇一味地吹牛,而是一邊吹牛一邊很客氣的表示自己不是母妖的對手,這樣會顯得他的話非常可信。

騙唐脂虎那樣的人肯定是騙不了,但騙一騙被囚禁了千年的花蝶王,陳浩覺得還是十拿九穩毫無問題的。

果然,花蝶王沒有再繼續深究,相反眼中顯現出一絲畏懼。

如果千年前的陳浩就已經能夠獨自殺死兩頭地妖了,那麼現在的陳浩該多麼強大?

雖然他現在看起來並不怎麼強,辦到了陳浩那個境界,恐怕如果不是刻意的展示自己的力量別人是沒有辦法透過表象查知陳浩的實力的。

越這麼想花蝶王越是敬畏。

身為妖族崇尚強者是已經刻進了基因中的天性,強者擁有支配一切的權利,別說囚禁了她一千年就算再囚禁她一千年她也不敢有任何怨言。

此刻的花邊王心中再也沒有了報復的念頭,當然如果有一天她的實力暴漲超越了陳浩她肯定不會放過陳浩。

但是現在她只能老老實實的胡胡在陳浩身前期待得到陳浩的憐憫。

“我現在的修為境界應該達到了天妖層次。”

花蝶王的這句話驚得陳浩險些從石頭上摔下來。

天妖?

即便是地妖陳浩也對付不了。

陳浩曾經看過天妖出手,那是一頭天妖和唐脂虎爭鬥的場面。

那威力排山倒海,那神通毀天滅地。

陳浩在那些無敵強者面前和螻蟻沒什麼區別。

真沒想到他竟然能在這麼強大的存在面前侃侃而談,甚至還把對方忽悠的七上八下。

也幸好花蝶王是在這孤陋的小空間中獨自成長,哪怕她稍稍多一點心眼兒,現在的陳浩恐怕已經被她吊起來打了。

陳浩心中驚濤駭浪,面上神情越發感染隨意,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樣:“我知道你已經達到了天妖境界,我所在意的是你在這裡修煉出了什麼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