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言師感到自己的身體之中充滿了澎湃的,無處宣洩的力量。

這些力量強大的不可思議。

並且預言師還有一種被從牢籠中解放出來的感覺。

預言師一點不可思議的感受著自己的變化。

“為什麼會這樣?”

“你應該問的是為什麼不會這樣?這才是我創造出來的人本來該有的樣子。”銀髮男子淡笑的說道。

預言師目光忽地一閃,在他眼前立即浮現出一個虛影畫面。

畫面之中是許許多多的碎片,每一個碎片裡面都是未來時空的一個縮影。

以往的預言師根本無法對自己觀測的未來進行確切的定位,基本上是一種完全被動的接收,那些破碎的未來碎片根本不給她選擇的機會。

而現在則不一樣了,她完全可以在這些時間碎片中選取其中的一個進行放大觀瞧。

她不斷的在時空碎片中選擇,隨後他就看到了人類破滅的場景。

“這……這怎麼可能?”

銀髮男子不以為意的道:“未來不是一成不變的,你現在隨意踢開一塊石子,或許就能改變未來的走向,你光看到的未來只能是一個指導,並不能決定最終的命運。”

雖然預言師奉妖族為主,等他可從未想過,妖族會把人族全部殺死,僅留下極少數的奴僕。預言師還以為只要他帶領人類選擇臣服,這世界就會回到和平的狀態中。??

這個場面對他來說震撼實在是太大了。

“既然是妖族創造了我們,為什麼妖族要把我們趕盡殺絕?我不能理解!”預言師惶恐的問道。

“這個世界上讓人無法理解的事情數不勝數,你又何必想要把什麼事情都搞清楚?現在的妖族已經不再是我當初創造人族時的妖族了,好多大妖都已經死掉了,那些新人登臺隨之而來的往往是推翻過去的一切。”

“就比如說我,曾經也在妖族中地位崇高,即便是母皇那樣的存在見到我也要俯首稱臣,一個世界既然有母皇,自然還有一位雄主。”

“我就是那個妖族之中唯一的至高存在,直到有一天我和神族大戰受傷,一切就都變了,女皇和其他妖族聯手將我囚禁在這石板之中。”

“如今過去了許多年,不知道妖界現在是怎樣一番情景,我敢肯定,許多妖族都已經不知道人族是我打造出來準備殺神的戰士,他們或許只把你們當成沒用的廢物。”

“殺神的戰士?神?那又是什麼?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存在?”預言師覺得自己腦袋裡面一片空白,有太多太多的東西顛覆了她以往的認知。

但預言師轉念一想,既然這個世界上有妖族,那麼有神族似乎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宇宙那麼大,別說妖族和神通,就算是再出現幾十個幾百個甚至幾千個種族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神族一直都存在,甚至比我們妖族的歷史更悠久,只不過神族生育太困難了,他們每千年才有可能生下一個孩子,而這個孩子還不一定就能夠存活下來。” 銀髮男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冰箱前,他似乎在迅速的學習著這個世界中的一切,略作思考就開啟了冰箱門,從中拿出一罐飲料。

捏開瓶蓋兒就如一個普通的地球人一樣,慢慢的喝了起來。

很快他的行為舉止就已經完全融入了當下的環境中,哪怕這裡的一切東西他都從沒見過,甚至是他想象都沒有想象過的,但就不妨礙他順其自然的應用這些東西。

他直接坐在鋼琴前,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鋼琴的琴鍵,發出叮咚叮咚的聲響。

他將每一個琴鍵都敲擊一下,隨後就看到了擺在面前的樂譜,他歪著頭略做思考,隨後一隻手就開始彈奏起來。

音樂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甚至沒有一點點的生澀,就好似一個將一生浸,淫在琴臺上一樣,將一曲英雄彈奏的出神入化,讓人聽得振奮莫名,同時又帶著一絲濃濃的傷感。

將曲子彈出來那是技巧上的問題,將情感彈出來就實在是太逆天了。

然後不說他是剛剛看到琴譜甚至是剛剛接觸到鋼琴這種樂器,就說他一隻手拿著飲料,慢慢的喝著,一隻手飛舞如蜜蜂,急速的在琴鍵上敲擊,這個畫面如果傳揚出去,一定會驚動整個音樂圈兒。

銀髮男子彈奏完畢,微微搖頭:“這種發聲器實在是太簡陋了。”

“那個小騙子一定以為把我放出來,我就會把他的生命恢復,實在是可笑的小傢伙,他算錯了,就只能消失在滾滾的歷史長河中。”

預言師聽到還有拯救曲直的機會,立即懇求道:“請您一定要救一救曲直,他一直都在為妖界做事。”

銀髮男微微皺了皺眉頭:“小丫頭,我把你留在這裡是因為我希望你成為我的奴僕,恢復你作為人族本來的身份。能做我的奴僕,一定是聰明絕頂的存在,你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實在是太不聰明瞭。”

預言師惶恐的道:“我明白了,您雖然是妖族,但您和當前妖族的最強者之間有著深仇大恨,曲直為妖族做事,並不能得到您的寬恕。”

銀髮男子淡淡一笑:“其實這個世界上聰明和愚蠢並沒有明確的界限,兩者之間最大的區別就在於思考,有很多道理一說就通一點就明,根本的原因就在於你沒有進行必要的思考就去做事、說話。”

預言師連忙點頭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