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是一個對食物有著格外情感的人,一般人也就是一兩個月吃不上飽飯或一兩年吃不上飽飯,陳浩是從小到大就沒吃過人該吃的飯,所以食物對於他來說是極為珍貴的東西。

尤其是一桌子陳浩從未吃過的食物,更是讓陳浩倍感珍惜。

但是現在這些食物中散發著一股淡淡與妖氣相近的氣息,這讓陳浩感到非常的不滿。

在食物中搞手段,就是浪費糧食,要知道這裡的任何一粒米,任何一勺湯汁,在未來世界都是極為珍貴的東西。

海倫並未察覺異樣,正在用勺子盛湯,隨後送到陳浩面前。

陳浩伸出手指輕輕一彈,一碗湯汁瞬間沸騰起來,緊接著從裡面鑽出一隻暈頭轉向的螞蝗。

海倫目光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能在這些飯菜裡對陳浩下手的,不是教廷的人就是政府的人。

“看來你昨天的舉動引來了許多人的不滿,他們打算直接把你留下來,或者讓你永遠沉睡下去。”

海倫放下手中的勺子,人生中充滿擔憂。

陳浩不以為意的一笑,將那隻螞蝗丟進收縮囊。

隨後他站起來,徑直走到鐘錶前,對著上面的歐式花紋道:“如果你們只是喜歡玩這種小把戲的話,那就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

“不管你們有什麼目的,想讓我留下來還是想殺死我,最好當面直接動手,這樣偷偷摸摸只能叫我看清了你們。”

說著陳浩轉向另外一邊,看向另外一個隱藏的攝像頭:“我會在這裡待上十天的時間,這十天就是你們最後的機會,十天之後我就會離開。”

陳浩說著打了個響指,一剎那間房間內所有的監聽監視裝置全部損壞。

看著螢幕上不住波動的雪花,無論是教廷的人還是政府的人都陷入了沉思。

“這個傢伙實在是太狂妄了。”

威爾士忍不住大聲咆哮道。

其他的人此刻臉色也不好看。

如果這是在東方世界,陳浩怎麼狂妄都無所謂,但這裡可是他們的老巢,是他們的世界,陳浩卻把他們當成奴才一樣訓斥,是個人就忍不了,更何況他們還是西方世界的天之驕子。

“既然他已經下了挑戰書,我想我們也就不用太客氣了。”

“就怕太不光彩了。”

“是否光彩倒也無所謂,達到目的就可以了。”

這樣的對話同時在教廷和政府兩邊響起。

這是把臉皮都撕破了,大家都放棄原本的矜持,明刀明槍的正式對決了。

海倫聽到陳浩的話臉都綠了:“你瘋了?你這是在對教廷和政府宣戰,這麼做實在是太愚蠢了,接下來教廷和政府都不會有任何顧忌。”

陳浩倒了一杯紅酒,遞給海倫:“怕什麼?相信我與其等待他們偷偷摸摸的攻擊,還不如叫他們實打實的來,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陳浩,我不懂你們東方世界的諺語,我只知道咱們有大、麻煩了。”

“陳浩,我知道你現在的狀態很不好,你也不用隱瞞,從太陽上汲取聖光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以你現在的狀態很難應對這種層次的危機,如果我是你就選擇妥協,只要你肯留下來教廷絕對不會為難你。以後你想走也可以再想辦法。”

此刻的海倫是真的在為陳浩設想。

陳浩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紅酒,和海倫手中那杯紅酒碰在一起,發出了清脆的聲響:“不要想太多。“

海倫無奈的揉著腦門:“我不知道你究竟在想什麼,但你一定會為今天的決定感到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