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世界有脫離了低階趣味的人,那一定是我。”

陳浩想要的九星寒梅他們給不了,九星寒梅能給的陳浩不需要,正所謂無欲則剛,所以陳浩對待九星寒梅這些人才會有如此超然的態度和不以為意的方式。

九星寒梅還有碎墨寒眼神中都流露出一絲失望:“陳浩,這個世界上總應該有些東西讓你心動,權利、地位、女人、金錢、名譽……這些都能讓人瘋狂,你只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為什麼會對這些不屑一顧?”

“即便是我這個活了三百歲的老傢伙,心中也有無數的慾望,饕餮怪獸一樣永遠無法填滿。”

陳浩想了想道:並不是我沒有慾望,只是我用更大的慾望替代了所有的這些渺小的慾望。”

“更大的慾望?那是什麼?”碎墨寒目光微微一亮連忙追問道。

“我見過一個非常糟糕的世界,在那個世界中人類的文明被毀滅徹底變成妖族的奴隸,我只是不想讓那個糟糕的世界變成現實,為此我必須行沿途一切風光拋在腦後,拼盡全力的奔跑,這使得我沒時間去欣賞那些在普通人看來無法捨棄的東西。”

陳浩走了,九星寒梅和碎墨寒看著桌面上狼藉的碗碟。

此時有兩個人走出來,是中央政府的一位高官,還有黃軍長。

此時房間裡的四個人分別代表了東方世界的四個最強大的勢力,軍方、政府、科學院還有星辰殿,能讓這四方勢力會聚在一起,想來是為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那位高官對九星寒梅還有碎墨寒的不滿意,大聲道:“為什麼不動手,我們已經控制不了陳浩了,這樣的一個人太危險了。”

九星寒梅看都沒有看這個高官一眼,碎墨寒也是滿臉冷然。

黃軍長淡淡的道:“我也不贊成把陳浩拘禁起來,一方面能不能做得到是未知數,如果和陳浩徹底鬧掰了,又不能把陳浩留下來,你知道那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嗎?”

“另外,雖然我們無法控制陳浩,但就因為這個原因,就要把陳浩這樣的人囚禁起來,你怎麼對天下人解釋?這天下人可不只是那些無知的百姓,還有數不盡的星修。真以為中央政府就可以為所欲為?”

黃軍長的語氣非常嚴厲,作為一軍之長在過去其實是和中央政府穿一條褲子,他們是同一方勢力,雙方很少鬧矛盾,如現在這樣劍拔弩張的情況少之又少。

九星寒梅淡淡道:“陳浩沒有提任何條件,就答應吧星力核晶石的製造法門交出來,你讓我有什麼藉口把它留下來?如果還有誰要留下陳浩,我科學院第一個不答應,除非陳浩犯了錯。”

“星辰殿十二位殿主也不同意。”碎墨寒冷冷答道。

黃軍長冷笑道:“軍方數十萬戰士也不同意。”

中央政府的代表眼角不由得抽了抽,隨後嘿嘿笑了兩聲,沒說一句話轉身就走。

看著那位代表的背影,黃軍長眼中現出一絲憂慮:“陳浩這小子太讓人為難了。”

“我們明知道他身上有說不出來的秘密,但就是在他身上,他所做的每一件事上挑不出一絲毛病,他他不是個聖人吧?”

“聖人?”九星寒梅露出個意外的表情。

碎墨寒則默默點頭:“陳浩剛才說她是個脫離了低階趣味的人,我倒覺得他確實有些像是一個聖人了,正常人哪有他那個樣子的?”

“不過是不是聖人現在還無法判斷,歷史告訴我們很多時候,只有當一個人吐出最後一口氣後,人們才能對他的過往做出正確的評價,只要陳浩還沒死他身上的猜疑就一刻不會少。希望這個傢伙從始至終都如現在這樣,希望他不是在圖謀更可怕的東西。”

黃軍長忽然呵呵笑了起來:“其實如果陳浩在圖謀成為東方世界之主,我倒是舉雙手支援,這樣一心為人族打拼的傢伙很適合被擺在高高的神壇上呢。”

聽到吳軍長這句話,九星寒梅和碎墨寒齊齊一怔,眼神都變得有些怪異起來,緊接著三個人忽然都沉默下來,誰都不知道他們三個在想什麼,只知道在這一剎那他們三個人的目光都在不停的閃爍,似乎在推演著局勢的發展,判斷未來的走向。”

陳浩離開中央之城,在飛機上和胡、知心告別。

胡、知心的聲音在陳浩腦海中不斷迴盪:“不知為什麼,我怎麼覺得好像再也見不到你了?”

陳浩微微嘆息:“對於他來說肯定還能再見到胡、知心,但對於眼下這個胡、知心來說,能不能再見到陳浩卻是個未知數了。

對陳浩來說一次時間穿越,就是對一個時間線上所有人的告別,在那個時間線上陳浩不在了,那些喜歡陳浩的或者怨恨陳浩的都再見不到他。

想明白這個道理之後陳浩越發的珍惜自己見到的每一個人。

並且也越發寬容。

陳浩閉目養神,一眾空姐們遠遠地眺望,不敢上前打擾。

整架飛機就只有陳浩這麼一個旅客,飛機外烏雲密佈,機艙中明亮的燈光和外面的漆黑形成了劇烈的反差。

陳浩此刻正在研究從花地王那裡得到的空間神通。

這個空間神通很顯然是空間神通的一個擴充套件神通。

單獨拿出來毫無用處,但配合上撕裂空間的神通就能發揮作用。

只不過這個作用陳浩還沒有看出來究竟有什麼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