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從沒見過人類面對妖族時如此強勢。

近百輛戰車以勢如破竹的態勢衝向妖族大軍,在車上釋放出來的一道道星力炮密集如雨,盡情的收割著妖族的生命。

這場面看得陳浩興奮的快要爆炸。

這一次回到未來讓陳浩真真切切地看到了自己在過去所做的事情經過一百年之後發酵出來的威力。

其實陳浩所做的並不是太多,只是給出了一個開頭,做了一個引子,隨後近千年的時間中,數不清的人族一代代地將陳浩留下的遺產更新迭代,最終產生了更強大的武器。

尤其是那種可以連發的星力炮,實在是太恐怖了,如果將那星力炮帶回千年之前,那殺起那些修為低微的妖族來豈不是切瓜斬菜一樣?說不定能殺進妖界去。

不過陳浩很快也發現變強的不僅僅是人族的武器,妖族或許是在跟人族進行戰鬥的千年之中也開始迭代進化,最開始星力炮對妖族產生了巨大的殺傷力,但很快就有數百隻蟲妖鑽出來,背對戰車,露出身後的五顏六色的甲殼,星力炮射擊在上面有八成都被彈開,剩下兩成命不好甲蟲則被洞穿身軀,慘叫著從空中跌落。

不過這些甲殼蟲妖構成的盾牌還是起到了作用,星力炮立時沒有了用武之地。

唐脂虎的戰車一馬當先衝入妖族的巢穴。

母皇之子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如果能夠獵殺唐脂虎對於他來說將是一筆巨大的功績。

正如他之前所說,他已經料到唐脂虎有可能會對他下手,從而解決副城危局。

只不過他提出的意見沒人願意聽從,作為母皇之子他雖然有著極高的身世,但並不能得到那些常年廝殺的地妖們的尊重,相反天妖們對他格外蔑視,是那種表面上格外尊敬,私下裡卻把他的話當成耳邊風,陽奉陰違的蔑視!

這讓他感到非常的不爽,但卻又挑不出什麼道理來。讓他肚子裡憋了無數邪火!

就比如說這一次他在戰前會議上明確提出唐脂虎有可能攻擊他所在的皇子殿,結果那些天妖們一個個面露嘲諷但言語恭敬的勸說,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唐脂虎絕不會對他下手讓他安安心心的在皇子殿中修行!

說白了就是讓他在這裡做縮頭烏龜!

這是他以前的想法,但是現在他忽然有了一些別的感悟。

那幫天妖常年與人族爭戰,難道他們就想不到唐脂虎會對母皇之子下手?

說不定那幫傢伙還在期待著唐脂虎對他下手,要知道他這次來就是因為人族和妖族之間的戰爭已經到了尾聲,準備在這裡拿下一大片區域作為自己的領地。

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他要拿領地,自然是從那些天妖的手中佔據,而這些天妖誰都不願意把用生命佔領的領地拱手相讓。

如果有辦法讓他不明不白的死在戰場上,這幫天妖肯定是樂於見到的。

不過這也正合他意。

這一次如果能夠擊殺唐脂虎就是大功一件,到時候他想要大片的領地誰能說出二話?

他要叫那幫天妖們好好看一看,什麼叫做母皇之子。母皇之子一聲大吼,一眾妖族們迅速收攏,匯聚在他身前,形成一面堅實的大盾。

身為母皇之子不會輕易出手,至少在搞清楚唐脂虎的實力之前他不會貿然加入戰鬥,他只在擁有必勝把握的時候才會親自動手。

陳浩也是第一次見到母皇之子,以往他見到的最強大的妖族就是天妖,那還是因為和唐脂虎在一起,如果是以他督戰官的身份,別說天妖,地妖都是很少能夠見得到的。

“這母皇之子膽子似乎也太小了些,叫嚷的很兇,卻第一個躲在手下的身後。”陳浩皺眉道。

“這才是真正的聰明人,以他母皇之子的身份他的手下不過是一些肉盾罷了,並不會有我人族那種手足情誼,在這種情況下完全沒有必要以身試險。

戰車忽地開啟,唐脂虎化為一縷清光從戰車中飛出。

其他的戰車也紛紛開啟,一個個戰士如狼似虎的衝了出來。

?這些戰士每一個都身穿戰甲,這些戰甲的模樣陳浩都從未見過,雖然每一件戰甲看上去都很破敗,經歷了無數次戰鬥留下了數不盡的傷痕,但這些戰甲的厚重氣息還是帶給陳浩一種極大的衝擊力。

整個世界已經和原來完全不一樣。

陳浩沒有走出戰車,他透過擋風玻璃清清楚楚的看著一場戰鬥的展開。

戰士們和妖族旗鼓相當,哪怕修為稍差,但有戰甲和星力炮和星力盾作為防禦和攻擊手段,依舊能夠與妖族正面廝殺。

這個場面陳浩期盼了無數年,有那麼一段時間他深切的認為這個是不可能出現的場面,畢竟人族和妖族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過巨大。

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陳浩恨不得也穿上一身戰甲去和眾人一起廝殺,好在陳浩還保持著清醒,很清楚他對戰甲並不熟悉,對那些星力頓和星力炮也不是很瞭解,貿然出去戰鬥最後的結果非但幫不上忙還很有可能拖後腿。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但車上根本沒有多於的戰甲給他穿。

唐脂虎所向披靡,一把長劍在空中翻飛舞動,將一頭頭妖族劈成兩半,不管對方的修為是高是低,從沒有一合之將!

要不是人族戰士的數量實在太少,這場戰鬥肯定是人族勝利。

當然這並不能說明人族的戰士就比妖族的戰士更強大,之所以人族戰士這麼強是因為這些戰士來自虎賁軍,他們是精銳之中的精銳,可以說人族最強的戰士大部分都在這個軍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