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最讓人感到羞辱的事情莫過於主動接觸一個男子卻被無情的拒絕。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就證明了她毫無魅力,白送都沒人要。

這種打擊對於一些平平無奇的女孩子來說或許還能慢慢接受,但對於閉月仙子這種高傲自認為芳華絕代的女子來說簡直比一劍刺透她的心臟還讓她感到難受。

而更讓她羞辱的是,這件事竟然被別人知曉了。

聽著滅日此刻大天鵝般鵝鵝鵝鵝的笑聲,閉月仙子恨不得撕碎了滅日的嘴巴。

“這不是我的問題,陳浩他是個怪胎!”要不是打不過滅日,此時閉月仙子絕對不會如此氣急敗壞的解釋。

滅日收斂了笑聲,眼神中也有那麼一絲八卦的火焰在緩緩燃燒:“這麼一說我倒是真的有些好奇了,你說一個人若真的能夠奪舍重生那該是一種怎樣的享受?換一個身軀重活一遍,避免以前走錯的路,不走任何彎路用最簡單的方式抵達目標,那些曾經有過的糾葛恩怨全都一筆勾銷,以一個完全超脫的狀態重新投入生活……

“如果我也能重生的話,或許也不會在意金錢權力甚至是名聲,我會全身心的投入生活享受生活,享受這個世界帶給我的最愉快的每一天每一秒……”滅日有些嚮往的喃喃自語道。

閉月仙子在一旁輕輕敲擊桌面:“對,就是這個,現在想一想陳浩是不是一個奪舍重生的老怪物?年輕的身體裡面住著一個幾百歲的老傢伙?”

滅日緩緩點頭……

……

閉月仙子走後,陳浩心情很不愉快,悵然若失的他坐在床頭,眺望著外面起伏不定的漆黑大海。

人難免會有情慾,更何況是陳浩這個年紀,心思被撩動,必然就會生出種種漣漪,甚至會化為滾滾的浪潮不停的澎湃,無處宣洩。

他不得不想盡辦法將自己的注意力投入到別的事情上。

本來陳浩想以修行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但很快他發現小腹燥熱,越修煉越難受。

他只好換個思路。

“蜉蝣,有沒有興趣出來打個牌?”

果然無數熒光緩緩浮現,有著蔚藍色眸子,一頭長髮無風輕輕搖擺的蜉蝣浮現在陳浩對面。

蜉蝣隨時隨地都在,她是不會讓陳浩在離開自己的視線。

一看到此刻身材玲瓏浮凸的蜉蝣,陳浩險些如火山一半噴發,連連擺手:“算了算了,你還是趕緊消失吧。”

蜉蝣一臉納悶兒的緩緩隱去。

陳浩緩緩閉上雙目,呼喚冥神之眼。

冥神之眼在腦海中彈了出來,血呼呼的緩緩眨動著,凝望陳浩。

果然看著這詭異怪誕甚至有些噁心的生物所有的情慾都瞬間消散。

“冥神之眼你記得你們種族的語言嗎?”

“語言?不記得了,我是眼睛又不是嘴巴,我連人族的語言都是後學的。”

陳浩無奈的道:“你這也不記得那也不記得,叫我怎麼能相信你?你既然是一隻眼睛,沒說過太多的話,總應該看到過許多東西,難道這些東西也沒有記憶?”

冥神之眼也是相當無奈:“我終究不是腦子啊,眼睛是沒有記憶系統的,只有看到我曾經見過的東西,我才會生出一些熟悉的感覺,從中拼湊出一些記憶的模糊碎片。”

“要麼就得等我力量恢復的更多,或許也能找到一些曾經遺失的記憶碎片。”

“那麼你記憶中有沒有一種東西可以穿梭時空?能讓我前往未來又從未來回到這個時代?”

冥神之眼很肯定的搖頭道:“如果不是碰到了你我絕不相信有什麼東西能夠讓人跨越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