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兒還是第一次嘗試活泥砌牆,笨手笨腳的給王宇幫忙。

“真沒看出來,你砌牆的本事這麼高明!”

林玉兒是真的沒想到社會渣子般的王宇還有這樣一門手藝,快要坍塌的牆壁被他重新修整一番後變得堅固結實起來。

“林老師,你知不知道王老師下個月就要離開這裡啦?”王宇一邊用抹子抹平牆上的泥灰,一邊狀若無意的問道。

林玉兒沒想到王宇也知道王老師要離開的事:“我聽說了,說他要調到別的學校了。”

王宇忽然看向林玉兒,笑道:“他要去陽城了,到時候就不在這個城市了,你現在不抓住機會,以後就沒機會了。”

林玉兒愣了一下:“調那麼遠?”

林玉兒甚至都沒有發現王宇正在調侃她,她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調到陽城這四個字上。

王宇點了點頭道:“是啊,聽說那邊要新成立一所學校。”

林玉兒有些失神,要走那麼遠?

那樣的話……以後恐怕就見不到王老師了……

“老姐在那邊……我要不要也搬到陽城去?”

……

夜色愣住了。

她臉上的神情不住變化。

吳月目光冷漠的盯著她。

許久後夜色露出一絲苦笑,她用力的舔了舔乾硬的嘴唇,嘴唇上的鱗片颳得她舌頭隱隱作痛。

夜色呼的搖了搖頭:“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我真記不起他的模樣了,就算記起了,十多年過去他也早不是過去那個樣子了。”

吳月眼中滿是失望,不過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你好好休息吧。”

說完吳月走出了房間。

房間中夜色愣愣出神,不久之後忽然小聲的飲泣起來。

吳月回道自己的房間,他的弟弟吳日也在這裡,正看著喔喔和吳涵兩個玩耍。

“搞清楚那傢伙長什麼樣子了嗎?”

吳日關切的問道。

吳月搖了搖頭:“她不肯說,她用情太深了,有時候我真是不理解,他她和那個男人不過是一面之緣,為什麼會死心塌地的包庇他,要知道那個男人害了她後半生。”

吳日撓了撓臉:“我們是不是應該上報科學院?讓科學院大力搜尋如夜色這樣的女子,我覺得那個男人不會只做這一次。”

吳月點了點頭:“這件事很嚴重,我正準備寫報告,可惜沒有那男人的畫像。”

吳日笑道:“其實這些事情還不簡單,上報上去罪證調查科的知心人就會來,在她面前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隱秘可言?”

吳月有些惋惜的道:“我是希望夜色能夠自己把對方的模樣說出來,等知心的人來了,事情就嚴重了。”

……

虛空裂縫前,楊軍長神情凝重,在心裡面已經樂開了花。

他從未想過殺妖族是這麼輕鬆容易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