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石頭每一塊大概都有臉盆大小,被一種白色的材料包裹。

因為這些石頭不能承受撞擊 ,尤其是同類的撞擊,一旦發生碰撞就會打火爆炸。

所以必須用這種特殊的材料把它們包裹起來。

並且需要手工進行搬運,所以卸貨速度非常慢。

同樣換了一身防靜電工裝的許飛目光微微一亮,快步走了過去。

……

洪熙砸爛了房間中的所有東西。

他從未受到這樣的羞辱。

一個寡婦竟然敢拒絕他的好意。

這對他來說是從未有過的經歷。

一個消瘦老者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洪熙打砸屋中的東西。

這棟房子是他們前不久來到陽城買下來的,這裡的東西都不值錢,就算把房子一把火燒了也不可惜。

如果打砸一番能夠叫洪熙消氣的話,那這些被砸碎的東西就太值了。

不過很顯然當一個人憤怒的時候,打砸帶來的只有體力上的透支,並不能將情緒上的憤怒完全釋放掉。

當所有的東西都被砸碎了,洪熙氣喘吁吁的坐在沙發上,一雙眼睛陰沉冷厲,就像是從地獄中鑽出來的惡犬。

老者此時才開口道:“三少爺,家主今天又過問關於紅橡集團的股份的事情了。”

洪熙神情變了變,嘟囔道:“那個老東西急什麼,紅橡集團的股份我用不了多久就會一分不花的拿到手。”

老者給洪熙倒了一杯紅酒,送到洪熙面前。

洪熙一口將紅酒全部幹掉。

“三少爺,紅橡集團的股份我們該花錢最好還是花錢買過來,陳浩那傢伙生死未知,最好不要把事情搞得太僵,他若回來了也不妨礙我們繼續合作。”

洪溪撇了撇嘴,滿是輕蔑的道:“他一個區區的煉丹師有什麼了不起?難道他還敢和我們洪家叫板?”

老者又給洪熙續了一杯紅酒:“陳浩非同凡響,他身上有著太多隱秘,他不但是一位煉丹師,還是一位功法創造者,能和他合作最好還是合作,我們沒有必要與他為敵。”

洪熙顯然對老者的話根本沒放在心上,他將到手的紅酒一口乾掉,突然目光灼灼的道:“甘棠有個女兒,你幫我把它弄過來,我倒要看看到時候甘棠的嘴是不是還那麼硬。”

說到這裡洪熙嘴角掛上了一絲邪魅的笑容。

老者凝視著洪熙,再次勸阻道:“三少爺,從我得到的資料來看,陳浩這個人極為看重甘棠和林丹玉,您動了甘棠的女兒,陳浩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洪熙消散了一點的怒火再一次匯聚起來,瞪著老者咆哮:“你只要按照我吩咐的去做就好了,哪裡來的那麼多廢話?”

老者恭敬的點了點頭:“我這就派人去做。”

“還有,晚上的時候把甘棠帶過來,我要私下裡好好和她聊一聊。”

……

西巡天的大軍源源不斷的來到虛空裂縫外。

距離進入虛空裂縫的時間已經越來越近了。

陳浩一直在閉目修行,許許多多的妖族大多數都和陳浩一樣,爭取在最後的短暫時間養精蓄銳。

對於他們來說穿越虛空裂縫是一個未知的旅程,他們都知道這個過程會很兇險,但究竟兇險到什麼程度他們是完全沒有概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