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熱乎乎的飯菜就準備好了,王老師甚至還做了一個紫菜湯,他把這些食物放在專門的傳送帶上,按動按鈕,選擇房間,隨後這些食物便被送走了。

王老師回到客廳,隨後開啟了房間中的古老的留聲機,裡面播放出的是咿咿呀呀的戲曲,開始拖地打掃,將整個房間清理的一塵不染,這才停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又從冰箱中取出葡萄,坐在一張老式的搖椅上。

在有些空蕩蕩的房間中,輕輕搖擺著椅子,隨著京劇打著拍子,這個場面就有些滲人了,讓人不自然的覺得後背發寒,若不是看到了他的面目,還以為他是個活了數百年的老妖怪。

……

陳浩一直都沒有等到迎主派的電話,這叫他越發感到焦慮。

周霞下落不明,即便是中央政府動用了大批的人手四處搜尋,也依舊渺無音信。

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大了,想要藏一個人實在是太容易了,更別說對方是一個擁有特殊手段的星修。

陳浩按動遙控器,螢幕上的畫面靜止下來。

畫面中是周霞被一張大網籠罩的情形。

前後左右各有五個人,這五個人都已經死了。

這五個人的身世也已經調查的清清楚楚,完全沒有任何有價值的資訊。

他們生前沒有任何交集的地方,來自不同的四個區域,可以確定他們彼此沒有見過,也沒有透過任何通訊方式進行過聯絡。

他們的職業背景等等、等等所有的一切都毫不相關。

並且,在來到機場之前,這五個人也沒有接到任何的電話或郵件。

他們就好像是不約而同的來到了機場,隨後不約而同的參與到了這件事,又不約而同的自殺身亡。

都說鳥飛過總會留下痕跡,但他們確確實實沒有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

以至於陳浩都開始覺得這五個人是不是被以某種特殊的手段催眠了。

然而調查結果也否認了這一點。

這五個人除了那個吃棒棒糖的孩子外都是星修,並且是那種秘而不宣的星修,沒有人知道他們已經開啟了星竅。

所有的人都把他們當成普通人,哪怕是與他們生活了三四十年的伴侶,甚至是他們的父母。

什麼樣人會隱藏這麼深?肯定是妖諜,迎主派的妖諜。

陳浩的心情說不出來的沉重。

一方面是為周霞擔心,另外一方面則是對迎主派有了一絲更深層次的畏懼。

確實是畏懼,這幫傢伙狂熱的不惜生命,同時又隱藏著無影無蹤,誰都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暴起傷人。

現在看來這樣的一群傢伙數量並不少,潛伏在方方面面,不僅僅是星修,普通人中也有許多。

最重要的是,沒有辦法用一根線把這些人穿起來。

只有找到這些人身後的傢伙才能解決迎主派,否則殺死再多的小雜魚,也毫無用處。

陳浩雙手搓動著臉頰,他的腦海中想起了鴻天大陣被毀的時候,不斷匯聚到一起的迎主派的信徒,他們狂熱的眼神,扭曲的表情,仿似就在眼前,如噩夢一般揮之不去。

隨後陳浩又想到了那個臉上有刀疤的叫做樊辰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