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軍長恰好此時趕到,他腳步落在依舊還有雷霆尾焰遊走不休的辦公室中。

空氣中不斷傳來噼裡啪啦的聲響,所有的電線猶如放爆竹一般炸開一條條的黑煙一路延伸遊走,整棟大樓全部停電,所有的電器全部閃爍著火花,咔咔爆裂。

兩個巴克渾身焦糊,一個跪倒在地,冒著滾滾黑煙,另外一個被雷霆擊穿了腦袋,焦糊的頭顱上有一個碩大的透明大洞,嘴耳口鼻各種五官早就沒了蹤影,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句號。

胡軍長看著這一幕眉頭皺起:“陳浩,你沒事吧?”

陳浩齜牙咧嘴的看著胡軍長:“我應該說你來的太早還是來的太晚?”

此時臥室的房門吱呀一聲開啟,神情虛弱,頭髮凌亂的胡知心推門走了出來,她此刻腳步虛浮,衣衫凌亂,形象極為不佳,她勉強撐著遮陽傘,眼睛都紅紅的,好似剛剛哭過一樣。

胡軍長愣了一下,隨後瞳孔劇烈的收縮,哆嗦著手指著陳浩,氣急敗壞的叫道:“你你你你你你,你對我姑姑做了什麼?”

陳浩愣了一下:“你姑姑?你姑姑是誰?”

“別胡說,什麼都沒有發生!”胡知心怎麼可能不知道胡軍長心中在想什麼,不用觀瞧猜都猜得出這傢伙腦子裡全是齷齪的想法!

??我和陳浩沒有幹什麼!混蛋我跟你解釋這個幹什麼!

“這個刺客是怎麼回事?”

胡知心緊盯著胡軍長,冷颼颼的問道。

胡知心是絕對相信胡軍長的,但刺客來的實在是太巧合了。

陳浩這邊剛剛給胡軍長打電話,緊接著就遭遇刺客的襲擊,要說兩者之間沒有關聯,僅是湊巧的話,未免難以叫人信服。

而且這不僅僅是胡知心要的答案,也是給陳浩的答案。

陳浩本身就對胡軍長有所懷疑,至少不能完全相信他,所以才如此試探,眼下這個情況,如果胡軍長不能給一個很好的解釋,恐怕是說不過去的。

不過胡知心現在無法判斷陳浩和胡軍長心中在想什麼。

她剛剛突破最後一顆星竅凝丹成功,但因為在關鍵時刻出手,導致她遭受重創,此刻渾身上下所有的星竅都在暗暗滲血,雖然沒有星丹破碎,但起碼短時間內無法恢復了。

她不能讓別人知曉她無法讀取對方的心中所想。

如果沒有刺客出現,她完全可以不避諱胡軍長和陳浩兩人,但是現在信任沒有了,疑竇叢生,如果胡軍長真有問題的話,陳浩就有危險了,而她也一定活不了。

在這種時候示弱於敵,簡直是自己找死。

“呃?刺客,對!究竟是哪裡來的刺客?”

胡軍長看到陳浩身前有三具屍體,其中一具正如蠟燭般不斷融化。

“分身術?看這傢伙的面相應該是西方人,他們怎麼混進來的?”

“胡軍長,這裡的守衛都是軍中的人,他們應該是透過軍方的渠道進來的。”

陳浩緩緩站起,一雙眼睛戒備地盯著胡軍長。

胡軍長此刻明白過來:“你在懷疑我?”

陳浩聳了聳肩:“我也不想懷疑你,但我剛剛給你打電話,告訴你我要出一部《凝丹法門》放下電話不出三四個小時,殺手就上門了,如果你站在我的角度該怎麼想?”

陳浩說著望向胡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