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守備用力的抓了抓腦袋吩咐司機開車,他的先回一趟老家,一想到四舅爺抽著菸袋盯著他的表情,他就覺得腿肚子有些軟,錢是那麼好要的?一開口就五個億?

“對了,跌打膏帶了嗎?還有陳浩給我的回生丹也帶著呢吧?”

“帶著呢,我一聽說你要回老家就知道要用,還準備了紅花油和雲南白藥,我把我媳婦兒的遮瑕霜也偷了一瓶出來。”

“遮瑕霜?那是幹嘛的?你帶女人的玩意幹什麼?”

司機小劉眉開眼笑的道:“這您就不知道了,遮瑕霜可是個好玩意,能夠把臉上的雀斑啊淤青啊全部遮掩掉,讓人看不出來,省得像上次一樣您從老家出來就烏青著一隻眼睛躲躲藏藏的。”

胡守備嘴角撇了撇,隨後笑罵道:“你tnd還真是個人才!”

“你到底是誰?”胡知心凝視陳浩,一時間整個飯店中的氣氛都凝固起來,似乎時間都停滯了,後廚的火焰不再擺動,翻炒在空中的食材懸浮著。

空中的蒼蠅翅膀透明可以看清上面的脈絡。

只有胡知心手中的遮陽傘在輕輕的轉動著。

“我?我當然是陳浩!”

隨著陳浩的話語,一切重新開始流動。

胡知心冷冷的道:“雖然我沒有證據,但我堅信你隱瞞了很重要的東西,你是天底下第一個能欺騙我的人。”

陳浩無奈的攤手道:“你又沒有證據,又說我欺騙你,這不是矛盾嗎?”

陳浩現在只能選擇死鴨子嘴硬,只要對方沒證據,他就堅決不承認,當然即便證據擺在他面前,他也絕對不會承認。

一旦他承認自己有問題,那麼他後續想要為人族做的事情就會出現巨大的麻煩,信任這種東西一旦消失,那麼所有的事情都會變得困難重重,任何功法丹藥的推進都被揣測為別有用心,需要經過重重關卡的檢驗,甚至直接被封存,陳浩很需要中央政府層面的支援。

此時老闆娘端上一大盤乾煸肥腸,看著兩人劍拔弩張的氣勢,不由開口的:“現在的小年輕,剛剛還說說笑笑,怎麼眨眼睛就大眼瞪小眼了?有什麼事吃完飯再說,我可跟你們說,吃飯的時候不能生氣,對身體的危害可大了。”

老闆娘見兩人不說話,一臉遺憾的搖搖頭又走進了後廚。

胡知心夾了一塊肥腸這次沒有吃,只是看了看就撇了撇嘴道:“太膩了!”

陳浩忽然福至心靈道:“你是不是生我氣了?覺得我不應該帶你到這樣的地方來吃東西?”

陳浩從上一個陳浩的記憶中摸索到了一些東西,上一個陳浩也是個直男,要不然也不會楊傑的孩子都三歲了他還是單身,所以在招待女孩子這方面完全沒經驗。

但上一個陳浩就算再傻,也是知道,要請女孩子吃飯的話得去個好地方,吃一些精美的食物。

陳浩哪裡知道這些?對於他來說,真實的食物就是天底下最好的東西,不管鹹淡也不論肥膩。

胡知心眯了眯大大的眼睛,微微偏著頭看著陳浩,有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此刻的她看起來就像是一隻生氣的狐狸。

“請我到這裡來吃飯是一件非常不禮貌的行為。”

陳浩虛心地請問道:“那我們應該到哪裡去吃飯?”

胡知心皺著眉頭說道:“你這個人的心裡面還真是單純的要死,我原本還以為你是假裝不懂,現在讀了你的心,卻發現,你簡直就是一張白紙,這就是所謂的單純簡單的低情商直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