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站起來,他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臉,寬闊的鼻子,高高的顴骨,立時變得平整起來,幾經搓動,他已經變成了一個東方人的模樣,甚至連膚色都變成了東方的色彩。

開啟臥室的門,裡面躺著一箇中年女性,正是周霞,此刻的她陷入沉睡中,昏昏沉沉什麼都不知道。

黑人站在周霞身旁,一隻手輕輕按在她的眉心。

口中呢喃著神秘的咒語。

緊接著周霞呼的坐了起來,雙目呆滯。

黑人在周霞的臉上捏了捏,很快周霞變成了另外一張面孔,更年輕,也更美麗。

黑人左看右看,隨後又拿出一本護照,對著護照上的照片仔細觀察,伸手在周霞臉上來回撥整了幾下,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打了個響指,周霞立即站了起來,呆滯的目光也變得靈動起來,看起來和正常人沒有任何區別。

“你現在叫做林芝芝,丈夫在芝加哥剛剛去世,你要去奔喪,明白了嗎?”

周霞笑著點頭,隨後臉上的表情變得悲傷沉默起來,默默唸叨著:“我丈夫死了,我丈夫死了,我得去見他最後一面。”

“我是你的兒子,我叫王鐵,我跟你一起去奔喪。”

周霞憂傷的表情微微變了變,茫然的望向黑人,疑惑的道:“我兒子不叫王鐵,他好像叫陳浩。”

黑人皺了皺眉頭,隨後再次把手指按在周霞腦門上,周霞隨即閉上了眼睛。

這一次黑人的眼中有紅色的幽光不斷閃爍,片刻後,黑人打了個響指。

周霞再次睜開眼睛。

“你兒子叫什麼?”

“我兒子,我兒子叫王鐵,王鐵……叫王鐵,對叫王鐵。”

黑人咬了咬嘴唇,嘟囔道:“這女人好大的執念,不過也差不多吧。”

“娘,我們走吧。”

周霞默默的點頭,輕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似乎真的剛死了丈夫。

黑人拉著行李箱走在前面,周霞默默的跟在後面,對床上扭成一團的兩個人看也不看,很快走出了這棟居民住宅。

“嘿,雷恩,關上門,你這個蠢貨!”紅髮男子大聲叫著。

……

成萬年萬萬沒想到那個從西方派來配合他行動的瑪利亞竟然被陳浩弄死了,不過,他不在意這些,這些已經與他無關,需要他做的他都已經做到了。

西方政府派來的這些傢伙一個個趾高氣揚,目中無人,全都死了才好。

“好吧,我也不算虧,陳浩,我拿了你兩顆丹藥的配方,現在用我的命來賠償你,咱們也算是兩清了。”成萬年一臉輕鬆的道。

“兩清?你的命有那麼值錢?”陳浩輕輕拍了拍站在旁邊的薛茂的肩膀。

薛茂的手在不斷顫抖。

他手中的槍也在不斷顫抖。